陈子昂始终觉得自己是在做梦,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后又望了望地上那空空如也的老鼠笼,这才确定一切都是真的。
明天老板要是问起来就说那黄鼠狼是自己挣脱了笼子逃跑的。
想到这里陈子昂将门外那只老鼠笼捡回了店里。转身时刚好看到那大半瓶二锅头还倒在地上,于是拧开酒瓶一饮而尽。
陈子昂始终不记得当晚是怎么走回出租屋的,貌似是把自己给喝断片了。
从店里到出租屋之间唯一的记忆就是自己经过楼下一间粉红发廊时年轻的老板娘曾经冲他风骚一笑,之后自己便躺在了出租屋里的小床上。
中间所发生的事情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以至于第二天的陈子昂极度怀疑自己当晚是不是被那老板娘给拉近了粉红屋里那个啥了。
可转身一摸自己口袋里的200块还在,于是便安心地告诉自己珍藏了二十多年的处子之身也还在。
第二天陈子昂上班迟到了足足半个小时,老板杜建国却很罕见的早早来到了店里,看到店门口空空如也的老鼠笼,便气急败坏起来。
陈子昂见状,赶快装模作样的说道:“哎呀,昨晚上我走的时候笼子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被它逃走了,看来这老鼠笼的质量真心不咋地啊”
杜建国无可奈何的望着空笼子,只好作罢。于是骂骂咧咧的道:“你这臭小子昨晚上干嘛去了,这么晚才来,还不赶快去后厨择菜去”
饭点一到,店里立马变得热闹起来。
期间有两个地痞无赖吃完饭后不给钱就想走,被杜建国拦在了饭店门口。
陈子昂见状立马笑脸相迎的跑了过去说道:“二位,二位,本店是小本生意,要都是向您一样吃饭不给钱,那咱饭店早晚不是得倒闭吗,您看这样行吗,我替老板打个五折,剩下的算我的,也算咱们交个朋友,以后在这条街上还得多仰仗二位照顾呢”。
其中一个胳膊上纹着一条龙的胖子轻蔑的说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老子交朋友,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吃哪家饭的...”
还没等胖子说完,陈子昂顺手拿起一张板凳就朝那胖子头上砸去。
“还给脸不要脸了”杜建国见自己伙计都上了,自己做老板的这个时候怎么能怂,于是抄起一个啤酒瓶就朝另一个人身上砸去。
结果那人顺势一躲,从腰里掏出一把匕首出来,朝着杜建国胸口就是一刺,幸好被陈子昂用一把茶壶给砸了回去,不然早就成了刀下鬼了。
像这样的亡命徒,杜建国还是第一次看见,估计两人是喝多了,不然在这条治安一向不错的大街上,大白天的哪有人敢这么猖狂。
“老板,我们已经报警了”后厨的两个杂工和大厨听到动静后也掂起菜刀擀面杖跑了出来。
那两人听到有人喊报警,便收起刀子,朝门外移去。
临走时那胖子冲陈子昂喊道:“小子,我记住你了,这两天出门你给我小心点”。
其实并没有人报警,说是报警也只是虚张声势为了吓跑那两人而已。
还好并没有人受伤,店里也没有其他东西损毁。
老板对陈子昂的英勇护主赞许有加,当天晚上便决定每个月给陈子昂涨500块钱工资,并每月多休息一天。
下班后陈子昂一如既往地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出租屋走去。
结果在经过一处没有路灯的小路时,被白天那两个家伙拦住了去路。
那胖子额头上包着白纱布,看来白天被那一板凳砸的不轻。
另一个人手里挥舞着一把匕首,说道:“小子,今天让你知道爷爷们的厉害”。
两人刚准备动手,却突然被黑暗中一个声音叫住了:“住手,放开我的兄弟”。
二人正疑惑是哪个不要命的也来送死,结果打开手机一照,四下里并不见一个人,只有地上一只细长的黄鼠狼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站立着,龇牙咧嘴的瞪着俩个亡命徒。
俩人一见之下着实被吓了一跳。
只见那黄鼠狼眼冒绿光,竟然张口说起了人话:“你们两个,3分钟内必死无疑,一个死于车祸,一个死于心梗”。
那两人见状,丢掉匕首就朝着马路大跨步逃去。
拿匕首那人刚没跑出去几米便被一辆运载工地废料的渣土车给活活碾死,肠子流了一地。
那个胖子见状后惊恐万分,一时竟喘不过气来倒地身亡。
黑暗里只留下陈子昂一人望着前方不远处两具支离破碎的尸体,惊惧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