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伪善的面目。
陈合璧笑对凤珠帘道：“几天没见你消息，有些担心。”
在知道他们两个真实身份的人看来，两人迟早是一对。百年前的第一个大计，文画二圣联手，是如亲兄弟。百年后的第二个大计，文画二圣，是一对夫妻。这说来，难道不是美谈？
陈合璧虽然没有点明他和凤珠帘的事，但他认为迟早是这样的。至于凤珠帘的态度，他也没见她拒绝，觉得大概是默认这个事。
但是，就刚才凤珠帘的态度，给他的感觉不一样了。以前凤珠帘对他表现冷淡，或者傲慢，总有一些不服气的味道在里面。一个女孩子对一个男人赌气，不遮掩，那是大大有看头的。但是，刚才凤珠帘对他的冷淡表现，他感觉到的只是冷淡，没有赌气，就好像他对她已经没有特别了。
表面平静的陈合璧，其实非常在意这一点，以至于让他的笑意都虚假起来，凤珠帘一眼看穿。
凤珠帘就更加不喜欢了。有时候事情就是那么诡异，喜欢，一下子就喜欢了，讨厌，也可以一下子就讨厌了。
大概是凤珠帘觉得，陈合璧和她走的路完全不同了，甚至可能会成为阻碍她的敌人，那么，即便消灭陈合璧也没有什么。
或许对凤珠帘这样的女人来说，感情不是最重要的，野心和目的才最重要。
凤珠帘虽然对陈合璧没什么想法了，但还是挺有礼貌地邀请他进来，还倒了水。
“谢谢。”不管真心与否，作为一个绅士养成的习惯，陈合璧都很客气有礼。
凤珠帘坐到沙发上，看着陈合璧倒是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道：“你这样做不合适，我们说过，要保持相对独立。”
凤珠帘像有些不高兴和质问了。陈合璧依然是保持微笑，说道：“独立是相对的，联系确实必须的。你我现在做的事，必须合作起来。我之所以亲自来找你，是因为联系你不到。这应该是你的不对，你连续几天都没有出去，就像失踪了一样。我们的任务，不允许这样。”
凤珠帘眯了眯眼，没有反驳。作为进击派，进行第二个百年大计，确实不能那样。但是，现在凤珠帘知道，在她跟随唐夜后就不再是进击派一员。所以对于陈合璧的指责，她完全不往心里去，也不怕家中的那些老人。
“那你现在来找我是为了什么重要的事？”凤珠帘问道。不是重要的事，陈合璧恐怕也不会亲自来。
陈合璧眯眼一笑，说道：“当然是诛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