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克文无奈:“那我也没办法啊。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就爱喝喝酒、写字作画、、作作词曲、鉴赏鉴赏歌舞。而且好酒、好笔墨纸砚、好的歌舞我自来都是爱不释手的。”
“喜欢就喜欢吧,像我们这样偶尔赏玩也就是了,你也没必要非得全买下,或者出大赏钱啊。我估计那些歌舞艺人都是富豪,你个主顾倒是穷光蛋。”萧兰揣测道。
“嘿嘿……我就这点喜好。练武多了,太累,还是这些玩乐轻松自在。”
“行了,你就那点出息。还贞西王大公子呢。”萧雄立马不屑道。
“克文哥哥,听说你这几年就迷这些东西,难道你不腻?其实你大可到处走走,父皇也从不把你当质子看待的。”萧兰发出建议。
萧雄接道:“我们想出门玩都难,你是不出都城,连回贞西王府都少。”
“回我爹那干嘛,让他成天管着我啊?而且往返要近俩个月时间,多浪费时间,还浪费钱。他给我的钱还不够我路上花的呢。”
萧兰萧雄顿时无语,暗里腹诽:钱不够花,那是你太败家,给再多也白搭。
张翔天这时也不沉默了:“克文兄,你这就不对了,家人总是家人,回去看看令尊,肯定是要的。我自幼失去父母,现在就是想见我父亲说个话,都不能。”说着情不自禁有些暗自神伤起来。
难得萧雄没在张翔天正经说话的时候作怪,他也是略有所思:“克文,你还真得回去看看。”
“好啦,我知道的,前段日子我才回去看他。你们遇刺围杀的消息我还是在那得到呢。不过话说回来,最近确实是有些无趣的样子。真可能泡这太久了。你俩我知根知底。”邢克文转向张翔天说道:“翔天兄弟是什么来头?要不我跟你混,一起去外面耍耍。”
张翔天郁闷了:刚才还久仰呢,仰的谁啊,连我是干嘛的都没听见去。
萧兰倒是眉飞色舞地答道:“翔天哥是个游侠。就是没事到处瞎溜达,有事教训个强盗恶霸。我们这次就是跟他出去玩的,还真不错,见识可多东西了……”
张翔天又郁闷了:还没事瞎溜达,有事教训恶霸,怎么听都觉得我是游手好闲的流氓头子,我是个游侠,能介绍得正式点嘛?
他终于忍不住接嘴:“既然跟我出去玩不错,还那么随便介绍我。”
萧兰做了个鬼脸,直接无视。
张翔天继续说道:“克文兄,可想与我一起游历?经过这几个月我倒也有些习惯有人陪伴、说话了。”
邢克文立时高兴起来:“那就跟翔天出外游历游历。是不是可以劫富济贫,打家劫舍什么的?我们什么时候走?”
“游侠不是强盗,还劫富济贫,打家劫舍。你就缺钱也不能这样,还是卖你的字画吧。”萧雄有些无奈地说道。
“我们就是游历四方,遇到害人的人教训下就是了。至于什么时候走,随你。”张翔天答道。
“这样啊,虽说跟想象的有差距,但出去走走也好。时间就现在,怎么样?”
众人都惊倒了,这雷厉风行的。
“能不能别这么急啊?我还想带翔天哥认识认识香姐姐呢。”萧兰立马接道:“香姐姐是父皇几年前认的义女,可是个武官哦。她功夫可好了,我猜能跟你不相上下呢。”后半部分当然是对着张翔天解释。
“小兰,我不是说了叫你别太亲近那女人么?虽说她长得漂亮,貌似谦逊近人,但我总觉得她不简单。”萧雄眉头微皱地道。
“哥,你怎么这么说话呢?她好歹也算是你妹妹呀。况且香姐姐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我们合得来。”
“我说也是,见见面聊聊天,也没什么的。不过小兰,她好像前俩天出使去西南边陲,你想见也不成。”邢克文说道。
萧雄沉默不语。
萧兰有些惋惜:“那可就可惜了。不过你们好歹再待几日再走吧。”
“那就明日。怎么样,翔天?”袁克文询问。
“我随意。这儿也住了几天,是时候走了。”张翔天无所谓地答道。
“既然如此。那走,摆桌酒宴当做践行。”萧雄说道:“郝柔,你差人去打理下。”侍卫长应声,行过礼转身而去。
大家商议已定,萧兰心中没来由的不快,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次日,众人话别都城南门外。
萧兰看着张翔天邢克文俩人离去的身影,一阵不舍:不知道何时再见。
萧雄拉了拉有些魂不守舍的妹妹:“回去吧。他不属于一个地方。”
而皇宫中,所谓的二皇子正对着手下一名幕僚发牢骚:“气死我了,父皇又拿皇兄说我!我不就武艺差些,论权谋、帝王心术,我可厉害着呢。而他呢,就是父皇在的时候装装样子。你看看,这次有人也看不惯他要刺杀他了。对了,李凉,你还没找到刺杀的那伙人?我还真想知道是谁这么帮我忙呢。”
那李凉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欠身答道:“回皇子的话,已经有些眉目。不久应该能有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