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宝剑锋从磨砺出 真情浓自患难来 六(2/2)
清泪还留恋香腮,
谁人已魂飘神摇?
真是良辰美景。
此时有俩个恶魔眼透着贪婪泛着绿光,把手伸向了那可爱的花朵,破坏了此情此景。
饿极了,俩采花大盗就诞生了。
“嗯,不错,不错……花蜜真好吃,甜甜的香香的……”
“小兰,其实这树叶更充饥的。”
……
虽只是吃了点滴东西,俩人倒是感觉不那么饿,恢复了些精神。
恢复了些许精神的张翔天发现:嘴角微扬且粘着不少花粉正反着双手撑地闭目养神的萧兰,是那么的飘忽朦胧给人异样的感觉,不知不觉看得失了神。
良久……
难道是饿昏了头?张翔天心想。
第四天清晨,蓦地,萧兰无限伤感的哭了起来。
“小兰,你怎么了?小兰。为什么哭呀?”
“现在不知道……哥哥……怎么样了。还有微扇树……的花……凋谢了。我们就快死了。”
“……我能说句实话吗?”
“什么……实话?”萧兰低声抽泣道。
“叫你吃点树叶,你不肯,一会的功夫就吮吸那花十几次,人家能不被你整谢了嘛?”
“翔天哥,你真讨厌!我们就快死了,你怎么这么没心没肺的说我。”萧兰有些羞怒交加,又是泪水涌动。
看着眼泪涟涟的萧兰,张翔天面容一整,轻轻揽着她的香肩抱了抱她。
萧兰身子微微一颤,心儿失去控制地跳得略显急促。而她也似乎找到了些许安慰、依靠,哭泣渐小。
张翔天则在心中盘算着:“这次能不能活命,还得先搞定这丫头,要不没饿死就烦死了。”
好吧,转移个话题先。
“小兰?”
“嗯?”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家的子女呢?现在可以跟我说说吧。”
萧兰心理和身体略为挣扎下,脱离了张翔天的怀抱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我们兄妹是越国的公主太子而已。那些杀手也就是冲着哥哥的那太子的身份来的,这以前也有过。我们隐瞒身份也就是想能安全自在些,否则老是很多人阿谀奉承或者畏惧如虎,也难以交到真正的朋友。”说着还瞥了眼张翔天——意思你也算本姑娘的朋友了,再有也就是看看他是什么反应了。
哪知张翔天竟在发呆,隔了一会才问:“完了?我以为你俩身世多么难解呢。原先我还猜你是一个什么家族小姐,身世悲惨凄苦。你会由家道中落开始讲起,不得已去大户人家做丫鬟,因为偷摘了人家的花,被逼婚抵债,然后你就离家出走,流离失所,浪迹天涯,后来被抓回去让那些高手看着,等日子一到就——完婚。怎么着也得讲个一个时辰……”
听到这信口胡说,萧兰虽然饿的哭的已经没什么力气,但是她再也忍不住了,边用未受伤的左手边锤他边反击:“好个身世悲惨……还家道中落……还逼婚……你怎么没当说书的去呢?最可恶的是我还偷花,偷个花还要用自己抵债?我就那么不值钱啊?”她嘴上虽叫骂着,心下还是甜甜的,张翔天不因为身份的不同而改变对她的态度。
“偷花怎么了?偷花那不是有花蜜吃么?好了好了,别打啦,再打我还手了。”狼狈躲闪的某人说着。
还真还手了,他无奈中抓着她的左手,握得不紧不松。
挣扎下,不动了。握着地手似乎在升温。俩人贴的有些近,气氛变得略显暧昧。
渐渐的,俩人的脸越贴越近,唇也越贴越近。心开始跳得急切。微风拂过,青丝飞扬,女孩儿脸悄悄的浮上红霞。
咕咕咕……
咕咕咕……
都是肚子饿惹的祸。
俩人相互都觉的滑稽,眉舒颜笑。旖旎不再,心思安宁,也不再有死亡的恐惧。
一缕阳光射在张翔天脸上,不觉眯了下眼。
突然他转过身望向四周,嘴角渐渐撑开弧度。这几天他们不知道看了那风云墙多少次,但每次都是觉得它转的那么急切,一点停的意思都没。还有有它的阻隔,清晨是没有阳光照射的。现在天空已经云散雾开了,一道绚丽的彩虹挂在山腰上。
萧兰也是随之发现:暴风消失了,它没再坚持个三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