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青巾壮汉却是紧追不舍,一对双截棍,耍的是密不透风,呼呼作响。俩三呼吸之间,俩人相斗已经吓走周遭食客,毁坏许多桌椅。不过,这也正好让俩人可以放开手脚。
又斗数回合,张翔天左肩一侧闪过对方一招“劈山岳”,同时右手长剑微微向前一递,顿时变长剑与棍身相击为突入棍链当中,长剑一搅,前半截棍变向,立时不对自己构成威胁,再顺势往下一削,顿时割伤对手手指,卸了他一双截棍,同时又斜退了半步,躲过另一双截棍的攻击。
而双截棍去其一,就没了那连绵不绝的攻势,威力大减。张翔天抓对方一破绽,长剑再次缴上双截棍的命门——中间的链条。链条被扰,双截棍的前一截立马失去控制,不小心撞在那人俩腿之间。只见他立马手捂要害,脸色涨红,变身一只活蹦乱跳的龙虾。这其中痛楚,不是一般人能,更不是一般人敢去体会的。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大喊住手。原来是跑堂伙计见有人打斗,找了掌柜的来,而恰巧,今天这店主人也在,就一同来看看。但见一行三人出来,为首是一锦衣汉子,生的方脸黄须,不是钱钟还是谁。
张翔天见来人居然是钱钟,立马收剑而立。但此次,也是多半注意放在那倒地的汉子身上。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上次被那贼匪偷袭,那是记忆犹新。
俩人问候完毕。张翔天见这酒店是钱钟的一处产业,立马不好意思起来。不为别的就因他打斗毁了这不少座椅财物。当即就嘿嘿笑道:“钱大哥,真不好意思,把你这搞的一团遭的,你看看损失多少银子,我赔你可好?”
钱钟稍微了解下事情经过,见打斗双方各有不是之处,也不好多说什么。赔了点银俩给那受伤的汉子说些好话,也就息事宁人了。
而那人见打也打不过人家,脸也已经丢尽了,拿了医药费叫了仆人就出门去了。只是在他出门的那一瞬间,身后飘来一句:'哎,打肿脸充胖子——死要面子活受罪啊',差点没让他一个趔趄摔倒在门口。
钱钟见此也是忍俊不禁,心想这张翔天,还真是童心未失啊。当下拉了张翔天,到内堂边吃喝边叙话去了。
“张兄弟,咱们这一别俩月,真是让我好生挂念。如今一见,心怀大慰啊”
张翔天尴尬一笑:“钟大哥,说笑了。我这给你惹麻烦了,那些损坏的物品,多少银俩,我来赔吧。”
说的轻巧,但想到赔,张翔天心理打起了鼓:“这么多东西,以我口袋里这点家资能赔的起嘛?难道要在这刷碗传菜还钱?”想着张翔天不禁冷汗外冒,下意识的摸摸了衣袋,恨不得兜里的钱能怀孕,这样钱多生点钱多好。
钱钟佯怒说道:“我说张兄弟,你还把当兄弟,就别说这赔字。要说赔,那天押运货物,我钱某还得赔你一条性命呢。”
“钱大哥,你千万别这么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我们习武之人本分,我出手相助那是理所当然的,你不欠我什么。”张翔天连忙答道。
“既然这样,那咱们何须这么客气,几张桌椅还要计较什么?”钱钟哈哈笑道:“是吧,翔天?”
张翔天见钱钟豪爽如此,关键是不用陪钱了,那他再坚持那就是做作,不再啰嗦,举杯说道:“嗯,那就多谢钱大哥大人大量了。来!小弟借花献佛,先干为敬!”说着与钱钟对饮一杯。
放下酒杯,钱钟问道;“翔天,看你如此年轻应该不到十八吧?但是我看你武艺比我只强不弱,不知是何门何派师承何处?”
张翔天憨笑道;“小弟今年一十有六,自幼山林中习武,只知道师傅就是师傅,也没什么门派。呵呵。”
钱钟听罢这有些傻气的回话,先是一愣,心想一般高人都喜欢隐瞒自己和传人的身份出处。谁又会知道张翔天这真是实话实说。
接着钱钟哈哈大笑:“翔天,你当真是率真无邪,有趣的很啊。不过,为人为人处事,稍欠火候,我托大就说你一句: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刚才之事,就是如此,无端多生是非……”接着俩人便是觥筹交错,秉烛夜谈,直至夜深方才去睡。
从此,张翔天可谓是天天锦衣玉食,住的是琼楼玉宇,更加斗兽,歌舞,赌坊等等诸多玩乐哪里是山林中所有,所以他当真是乐不思蜀,迷失其中。钱钟在这雷池镇中有产业颇多,自然是常常亲自带他出去玩乐,宴请当地人物,大赞他轻易击败二流巅峰高手,武艺了得。大伙见是这般人物也是尽力恭维巴结他,这虚荣更是让他飘飘然,好不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