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墨澔脸色变得难看,略加思索,说:“义父,我们闭门不出,我教处于山内,机关陷阱何止万千,我们一定能躺过这关的。”
林怀义反驳道:“我教可是当今七大势力之一,岂能做缩头乌龟?我教威严何在?虽说他们都是些乌合之众、跳梁小丑,但他们人多,以车轮战术耗下去……这次我教真是岌岌可危了……”
曾墨澔听出林怀义的无可奈何。
曾墨澔也很是伤感,正绞尽脑汁想解难之计。
林怀义吩咐道:“瞑噬教少教主曾墨澔听命!”
林怀义这铿锵有力地话打断了曾墨澔的思考。
曾墨澔拍拍衣袖下跪道:“在!”
“本座现命你为瞑噬教总教主之职,定当尽传我钋,管理好我教,不可辱没我教开山之祖!”林怀义又换了副温和之色:“明早带上母亲逃离这个战乱之地。”
“义父!你……”曾墨澔热泪盈眶,一时语言顿塞。
“我怎么?”
曾墨澔忙说:“你这是在安排后事啊!”
林怀义又坦然道:“此次围攻我教并非儿戏,我早作好了必死的打算,宁可死,我也不位随教离去,暝噬教才是我命运的归宿。”又拿出一本“死亡瞑目掌”说:“我在上边作了批注说明,至于九恶破天神功就得看你自己了。”
曾墨澔说:“教在人在!我也随义父护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