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臻杰刚开口还击,貌美女子打断了:“咳咳,二位!”
赵臻杰点头会意:“险些误了大事,美人芳名是?”
“无可奉告。”
霎时,赵臻杰心里难受无比,心道:“一个名字有多金贵?哪怕你是宇文新的掌上明珠,待几天叫上师傅亲自登门拜访,不信你爹不肯告知,毕竟师傅与他齐名,面子还是要给的。”
曾墨澔选择无视赵臻杰,继续静心品茶。
“对了,宇文小姐庄中可有酒?”
“有,有,曾少主若要喝酒请到庄中小亭,那有宜人景色相伴,定要开怀畅饮啊。”
赵臻杰一时无语曾墨澔,又开口说:“喝酒多无趣,我才不会喝呢。”又看向女子“还是美人有趣。”
女子眉毛蹙起:“喝酒我们又不带你,勿要给自己脸上贴金啊,赵师兄。”
赵臻杰感到尴尬,头一斜,嘴一歪,恼羞成怒道:“哼!不喝就不喝,我还不稀罕呢!不就一顿酒吗?切!”
曾墨澔反驳赵臻杰道:“哎!赵兄莫生气,酒必须带你啊,你是必不可少的,缺你不可。”
“哦?怎的缺我不可?”
“千梅山庄太美了,我怕酒景相交,使我深深陶醉在其中不可自拔,不见一丑八怪岂能整治?”
宇文女子听后会心一笑,这曾墨澔还是个铁齿铜牙、能说会道的俊美男子。
赵臻杰听后火冒三丈,他最恨别人说他引以为傲的容颜丑,不禁站起来愤怒道:“啊!至今都没有人敢跟我这样说话!”
曾墨澔一脸淡定:“现在有了。”
赵臻杰再也忍受不了了,从腰间取出一飞钩,一钩向曾墨澔击来。
若是从前的宇文女子见此一幕定会惊得花容失色,但换作现在的她却笑意盎然。
心中默念道:“赵臻杰有苦头吃了,唉!可惜他不知曾墨澔的强大实力,不然定不会傻到吃这哑巴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