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早把曾墨澔那一袭素锦灰白衣,曾墨澔不禁一高城:“吾今寒雨纵酒跨马驰!”
又行了差不多两天就到了宋城县,初进县城就有一群人上前来对曾墨澔客气地抱拳礼,其中一个中年大汉说:“千梅山庄辛万里奉主之命前来迎接曾少主到庄上一聚。”
曾墨澔回着拳礼:“多谢辛大哥了,还请带路吧。”
走了一会儿一座别致大气的山庄映入眼帘,庄前红梅无数,如果是常人一见必将震惊,但曾墨澔脸上毫无表情,毕竟这山庄不如暝噬教大堂那般华丽豪华。
“请吧,曾少主。”
一个奴仆冲里屋大喊道:“曾少主到!”
进了屋里,曾墨澔见到了前些日里的美貌女子,现在她身穿一袭云锦黄衣,显得更加俏皮可爱。
“贵客终于到了,先喝喝我准备的精品顾渚紫笋吧。”
话音刚落,几名侍女给曾墨澔上茶,曾墨澔接下茶,先捧在手中吹了吹便喝下。
女子问:“曾少主,茶怎么样?”
曾墨澔轻声道:“茶虽好,却不及酒万分。”
“哦?曾少主好酒?”
“酒,使我生活更加舒适,不仓促,不紧张,心胸更宽广。”
女子会心一笑又说:“心碎喝酒,喝酒伤肺,到头来没心又没肺。”
曾墨澔被逗笑了,“我宁愿心碎伤肺也要喝,和朋友痛快淋漓地喝,伤心时酒常伴我左右,它已成我生命中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女子笑了“真是个酒疯子。”
曾墨澔也不失礼貌地笑了笑。
“请问姑娘芳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