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酒菜被端了上来,有烤鸡、卤肉、卤猪、烤鱼、肉丸子、女儿红两大坛。
“快吃啊,李兄弟。”
见曾墨澔并未动口,罗大炮忙掰只鸡腿往大嘴里塞,又用手拿几片卤肉住嘴里塞。
罗大炮几下啃完肉,吐出骨头,又掰了个猪蹄子,拿块鱼肉,把两个肉丸子往嘴里丢,罗大炮几下吃光了。
“看吧,李兄弟,没下毒啊,我怎么可能呢?”
曾墨澔微微一笑,原来他早料到这死胖子会派人偷马,现在外边五个士兵正偷马,缓缓靠近,马蹄一扬,砸到脸上,脸算是废了,五人啪啪倒地,呜呼哀哉气得吹胡子瞪眼,吐了一地血。
曾墨澔拿了只筷子转身要走,一开大门三十来持刀士兵在门外候着
曾墨澔掌一挥,三十来人全被震飞,曾墨澔右手持着筷子,转瞬即逝间来了个漂亮的转身,右手一挥,筷子脱手,罗大炮赶紧从曾墨澔神战迹中回过神来,然而筷子之快,闪躲不及。
“你可以在筷子上抹毒啊!”
那筷子正中罗大炮额头,险些穿过,血“哗哗”直流,血呈黑紫之色,原来罗大炮早在筷子上抹了毒,怪渗人的。
一声“碰着高人啦!”倒下,曾墨澔用手沾沾血在桌上留下六字驾马离去,这六字是“你之故,他之幸。”
这事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全城,当地百姓无不称快。
时至黄昏,曾墨澔骑着宝马在湖边慢悠悠地走,边走边长吟着:“男儿至死心如铁,手指苍天尔不道。无才无德天子昏,暗操傀儡奸臣笑。九尺男儿应携剑,斩破天,骂浮生,杀奸人,守江山,护我族!立不世之功!辟邪除恶来潮涌,不枉此生走一遭!吾等,必将!携剑安天下,跨马定乾坤!”
吟完,曾墨澔决定把它作为起义口号,心里很兴奋又很担忧将来枉送了弟兄们性命,那他就真的是千古罪人了。
就这样曾墨澔呆呆望着这望不到尽头的湖,他望了很久,直至红霞出现才停止了发呆。
曾墨澔抬头看看近在眼前的红霞。
“红霞呀红霞,你之绚丽,无人能及,可否让我摸摸?”
红霞无言,曾墨澔伸手一摸,摸了个空。
曾墨澔又想起了往事,心里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曾墨澔转身一句:“吾今纵马长歌戏红尘!”脱口而出。
话毕,曾墨澔又驾马奔向他那无尽的旅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