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义:“琴妹子这玉佩怎么在你身上?”
林怀义重复了两遍,钱苍琴才睁开眼睛,轻声道:“宗元是我夫君,当初宗元应鲁国公蔡京、威远节度使朱勔、卫国公贾似道、大内总管李彦之约在蔡府开怀畅饮,但他们四人在酒中下毒,宗元起初只觉四肢力减,眼前一片浑浑噩噩,便倒了,四人派手下换上夜行衣故作刺客这一假象,把宗元拉到公主的房间,再把公主杀死,以造宗元奸杀的假象,第二天太监来请公主用膳时发现,宗元也蒙冤入狱,那毒强烈无比,宗元昏了整整三天,醒后在狱里把玉佩给了我,让我远离江湖纷争,带着澔儿好好生活!”
曾墨澔热泪盈眶:“爹,爹就这样被人害死了?不!不可以这样!这不是我想要的!”
钱愫琴眼泪从开始讲述就情不自禁地奔了出来,她怒道:“澔儿,好好学武,将来报仇雪恨,一血前耻!慢慢来,别一次了解,给我好好折磨他们!唯有他们生不如死,我才会好过!”
曾墨澔揩揩眼泪,坚决答应:“这个仇我不得不报!我誓要弄死这帮混蛋玩意儿!哼!鲁国公蔡京,卫国公贾似道,威节元度使朱勔,大内总管李彦!我记住你们了,你们给我等着!
林怀义心疼道:“唉!又是伪人毁了伟人,怎么这样?我真替宗元兄感到不值,宗元兄啊宗元兄你说你一生为国为民,善事做尽,可结果呢?却被自己人暗中害死,还要被斩首立威,杀鸡敬猴,你说说你值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