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谛道:“不用日后呀,你只需跟着我们一同效力于刘皇叔,便算是帮了我们的忙了。”他似乎一直致力于给刘备拉人,但游郁桐叶算是个人才么?萧景疑惑这一点,便望向诸葛亮,看他如何说。
诸葛亮道:“此事我觉得可行。你识字吗?”
游郁桐叶道:“幼年曾给一户人家做过伴读书童,能识字。”
诸葛亮道:“如此甚好,我可给刘皇叔荐你,可寻个文书差事,也算为汉室做点贡献。”他也没看出游郁桐叶有何特别之处,似乎不能给他安排何重要的差事。
游郁桐叶又拱手道:“此事,我可能要先说抱歉。我是一个游子,不愿在一个地方长待,所以……日后有机会,我再报各位大恩,倘若此生没机会,那只有下世再报了。”
南荣谛本来也不算让他报恩,只是想他留下来,也不知为何,似乎是因为他不服输的气节。如今,游郁桐叶如此说,他知道也留不住。
南荣谛道:“那你如今有伤,还不能远行,不若在此修养一段时间再行,如何。”
游郁桐叶吞吞吐吐道:“但我……身无……分文,住不起此驿馆。”
南荣谛哈哈笑道:“我等是江东吴侯的客人,住此店不需要钱。”
杨琳突然说话了:“那能否把我的房钱也划掉呀。”
南荣谛尴尬默不作声,只悄悄瞥向诸葛亮。
诸葛亮笑道:“既然是友人,那当然是一并的了。”他见杨琳与萧景、南荣谛同桌共饮,便猜他们是朋友。但是,谁知道他们只见过一面呢。
杨琳拱手道:“多谢卧龙先生。”
南荣谛似乎终于把游郁桐叶暂时留了下来,他并不知道为何自己要这样做,热闹惯了的人,似乎总喜欢周围的人多起来。然而真正把周围人变多后,也不知有何用。
从小被宠爱的人,当宠爱自己的人不在了后,似乎真的很难接受孤独。
傍晚,萧景在床上躺着,没有睡着。
突然,房门轻轻的被敲了两下,虽然很轻,但萧景确实听到了。
房门打开,是杨琳。
萧景诧异道:“你……有何事。”
杨琳道:“你要我站在门口与你说话吗。”
萧景忙道:“不是……请进。”
萧景把杨琳让进房门。
萧景道:“请坐。”
然而杨琳并没有坐下。接下来这一幕,让萧景无比诧异,至少他从未想像过会有这般场景。
杨琳一下子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了下来,应该说,脱了外衣,但是外衣的里面,却无任何遮蔽物。
一个赤裸的女人,全身上下连一块布也没有。
只有丝绸,她全身上下的皮肤都光滑柔美如丝绸。
萧景并不是柳下惠,他更是一个正值年轻、强壮、英俊的男人。如此美丽赤裸的女人在他面前,他不能没有反应。
但是他并没有做什么,更多的是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