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枯树战火烈阳破地,巨石大坑山内留人.(2/2)
“哪个夏侯将军。”
“夏侯敦将军。”
喀嚓一声,那队长已然被捏断脖子跌落马下。那矮子说到:“大哥,那夏侯敦的铁骑是曹贼的精锐,他在左近,咱们快跑吧。”一个书生打扮的人说到:“咱们杀了他的哨兵,他来找不到凶手,定会拿这些百姓开刀,咱们怎可弃之不顾。”矮子又说:“咱们也打不过那么多精锐铁骑呀,再说就算我们主动去受死,这些百姓也活不下来啊,曹贼这次铁了心屠城了。男女老幼一概不放过。”
这时,那满头银灰色头发的人说话了,他铜铃般有力声音中参杂着老年人该有的沙哑:“四弟说得没错,这时候也没能力顾及这些百姓的安危了,咱们先逃命,以后再回来报仇。”顿了顿面向那书生道:“三弟,别仁义了,顾全大局,上马走吧。”那书生道:“听大哥的。”一跃上马。正好五人五骑一婴儿,扬起尘土走了。只有那群百姓仍呆立在那里。
还未奔袭片刻,身后呼声大作,那五人回头一看,平原的远方,一群手无寸铁的百姓正遭受几百手持长剑大刀的骑兵冲击、残杀,顿时尸横遍野。那书生打扮者,眼含泪花,仰天长叹道:“修短故天,人岂不伤?我心实痛,望日一瞥。吊君幼年,无食无果。饥寒苟生,以留后种。吊君弱冠,放牛牧草。日晒雨淋,为家生计。吊君壮力,忧兵忧室。躲藏无数,养老护小。吊君……”那矮子打断到:“三哥别伤感啦,那骑兵发现我们就麻烦了,赶紧走吧。”不由分说,牵着那书生的缰绳便奔驰起来。那书生任由矮子带着自己奔袭,目光呆滞,口中仍碎碎道:“吊君人生,实不知为何而活……呜呼痛哉!”
不一日,已过曹军地界,大家都知道自己躲过了一劫,虽暂无安身之所,但因死里逃生而安心。
第二日正午行至一山口,两旁窜出几十壮汉,大呼大叫作妖状,人声嘈杂,根本听不清在说些什么,但那副模样可以看出是拦路抢劫的山贼了。乱世中,军阀征战,贼寇作乱已是见怪不怪了。
银灰头的老者眼疾手快,早看准他们的领头人的方位,一阵风吹过,不知何时他已拿出手里短剑抵住了领头人的胸口,没人看清楚他是怎么做到的,那领头人也是愣了神,叫道:“饶…饶命!”老者道:“敢问此山头是何名是何人当家。”那人道:“此山叫巨石山,咱们当家名叫裴尚,道上兄弟都称他为夺命三棍。”老者道:“劳烦兄弟引见。”说着便收了手中的短剑。
那人虎口脱险,心想这家伙的武功奇高,反抗也无用,不知他见老大要干什么,但到了寨里,你再厉害也抵不过咱们那么多人的围攻。便不再反抗,恭恭敬敬在前引路,把这几人领上了山寨。
但见这人带着他们左转右行,在一处峭壁处停下说到:“这就是我们寨门了,稍等,我叫门。”那矮子看着这长满野草的峭壁,哪有什么山寨,正要发作,那老者伸手制止住了。只见那人,摸索着野草堆,似乎抓到了一根什么东西,有规律的拨动了几下。须臾,只见那峭壁居然有一道小门向内开了,原来这门上长满野草,在关上时看起来就跟普通峭壁一样,没有任何破绽。
那人作了个请的手势,老者便率先走进了门。那门大小只能一人通过,不能两人并排。走在最后的是那山贼,他顺手关上了门。漆黑一片的山洞,只有前方有一点光亮,地面倒还算平坦,行不须臾,光亮达到最大,已然出了洞口,从黑暗到光明,阳光有点刺眼。一行人眯着眼慢慢适应着这个由暗转明的状态。
但见这片天地,原来是个内部低平,四周峭壁围住的,类似于盆地般的地形。只是这个盆地很小,就只有一座山,一个几百人的村子那么小。这片平地的中央,还有个巨坑,往里一瞥,是一块巨石砸出来的大坑,那巨石还在坑底。这么个鬼斧神工的地方,真是上天神奇的造化。
再看周围的人,不光是手持武器的山贼,还有一些妇孺老幼,有在河边洗衣的妇女,也有与老人嬉戏的小儿。这地方不像是个山贼大本营,倒像是个世外桃源。
“哈哈哈哈哈,不知是哪路高人来我部落,要见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