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仔铺好了床,躺了一会儿后觉得无聊,便来到地上室看人们搏一搏,看着桌子上的一捆捆红色的钞票,三仔心脏跳得很快。
地下室里仍然很热闹,摇骰子,玩扑克的,赢的哈哈大笑,输的骂骂咧咧,不时的大声吆喝着,人类的劣根性在这里真实的展现出来!并无限放大!
“碰,”,大光头摸了摸脑袋,吃了一牌,轻飘飘打出了一只白板。
“二筒,”一个妖娆的贵妇优雅的吸着女士香烟,葱白的手指把牌轻轻的丢进了牌堆里。
“干伊娘哦,刚特么打了一只七筒,现在给我来个八筒,这牌怎么打?八筒”,一个西装革履,台湾口音的老板抱怨了一句。
“我说张总您就就不要抱怨了!我打了一个早上,一把牌都没胡过,这运气也是没谁了!”贵哥微笑着自嘲了一句。
“哎哟喂,这大张总也真是的,你那水月年华的店一年得进多少钱啊?才输了几把就这样抱怨,还让不让人活了”?妩媚女幽雅的吐出一口眼圈,媚到骨子里的眼神幽怨的看着大张总。
“我给你讲,账可不是这样算的,你只是看着我的进账,没看到我的输出,现在干什么容易?各方面都要打点一下,阎王好过小鬼难缠那!还是媚姐你爽,上面有人罩着,在南湾这片地区,谁敢找你的不是!”大张总打又打出了一张二条幽幽的说道。
“他妈拉个巴子的,打牌就打牌,那特么这么多废话,”大光头不满的哼道。
贵哥对于三位大佛的谈话充耳不闻,专心的打着牌。
“哎哟,不好意思,哈哈哈,自摸,胡了,打了一个早上,终于胡了一把!”
“几位老板,给钱吧”!
贵哥心情不错,笑声爽朗极了。
“插,真倒霉,刚要胡牌就被你截了”,大光头懊恼的把牌推进了牌堆里。
“阿贵,你小子是不是出老千阿,一把就胡了我几万块”,大张总坏坏的盯着贵哥。
“那哪能啊?张总,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在您老头上动土啊”
“对对,头上动土,阿哈哈哈,笑死我了”媚姐不顾形象的大笑着
“再说了张总,你都赢了一个早上了,就不许我们家阿贵胡一把,”媚姐大笑着回了一句。
“哎哟我去,你们家阿贵,阿贵敢上你的床?不怕你家老头子吃醋,媚姐”?大张总夸张的问着。
媚姐眼睛里的寒芒一闪而逝,丢了一个媚眼给大张总:“要不老娘让你爽爽”?
贵哥一阵苦笑!
大光头好整以暇的看戏,眼里满是戏谑之色。
大张总脸色骤变:“哎哟我的媚姐哎!我还想再多活几年呢?可不敢这么开玩笑哦”!
“你晓得就好,不要以为靠上了李老馆这座山就得意忘形了,我想捏死你,李老馆照样不会保你”,梅姐嘴角禽笑,话音媚到了骨子里,可她的话就像一颗地雷一样,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
大张总脸色难看极了,一句都不敢反驳。
贵哥低着头数着刚赢的钞票,对媚姐和大张总的话充耳不闻。
“好了好了,打牌啦,多大点事啊,别扫了大家打牌的雅兴。”大光头充当起了和事佬。
不一会儿搓牌的声音就在桌子上响了起来。
另一边的桌上,一个西装革履三十来岁男子死死的盯着桌子,油腻的脸上充满了疯狂,头发乱糟糟的,胡子拉碴,眼珠里布满了血丝,嘴里大声的吆喝着:“大……大……大”
“买定离手”
“开”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