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凌香甲如此一说,秦翦顿时慌乱的讲道:“哪有的事,我怎会有如此想法呢!”
“呦!还不承认,你这般年纪有点儿女情长也是情理之中,何必扭扭捏捏呢!待会儿见了她师傅我便帮你说了罢!”
凌香甲见秦翦不肯承认,当即又是放话道。
“前辈,你莫要胡来啊!”
一见凌香甲大有此意图,秦翦心中立刻感觉不妙,口中急急劝说着。
这时,前端正堂内款款走出一位年纪稍长的中年女子,身着一身深紫色的道袍,面容华贵且淡雅,往着中央处瞧上了一眼便道:
“大清早的,为何在广场中央吵吵闹闹的?清规戒律是如何遵守的?”
此女语声蹦出,围拢的人群顿时四散而开,中间的尹素衣露出脑袋欢喜的叫上一句道:
“若月师姑!”
那中年女子闻此话语,定目在人堆中仔细看了眼,喊话的正是外出而归的尹素衣,当下便又是换上一丝喜意,踱步向前行来,口中说道:“缘是素衣你这小丫头归来了,我说大清早的场上怎就吵吵闹闹的!”
“师姑,我不仅人回来了还带来了个好消息来呢!”
想是师门关系融洽,尹素衣一直喜悦着神情走上前头对着女子讲话道。
“那可是甚么好消息?”
若月听此有些不解的询问。
“我见了师傅你们自然便都知晓了。”
尹素衣回复道。
若月轻点了下其额头,笑说道:
“你这丫头看来只对师傅一人亲,我们这些师姑师姊妹的全然不放在心上,平时白疼你了!”
突的眼光却又是瞧见站于人群附近的秦翦与凌香甲,细看良久,心里有些疑惑,但当下便又是出言对着尹素衣调侃着:
“怎么,出门一趟,这么快就把夫婿给带回家了?”
尹素衣哪不知若月口中的夫婿指认的是谁,红着脸颊急急叫唤道:“师姑,您总爱寻我的开心,这时又来说我的玩笑,没有您与师傅的许可我怎敢草草把终身大事给了了。”
“那可未必,像你这般年纪的说不定就被情字所缚,不能自己呢!”
若月却是嬉笑着继续接话道。
“师姑,师傅现却是在何处,我还有话交代于她呢!”
尹素衣不想若月再说些让自身羞怯的言语,当即就转换了话题询问道。
“师姐当下正在厅内静坐修性呢,过这时段你便可去见她了。”
“那……”
“可是有贵客来此?如此热热闹闹的,客人何不进入厅来叙说。”
忽的大厅中却是传出一阵语声。
讲话的正是当今四圣堂之下朱雀庵宗主玄镜师太申屠寄锦。
众人闻此话语,当下尹素衣便陪同着若月,秦翦与凌香甲等人进了正大厅而去。
入了房内,正中央位置处便端坐着一位中年女子,双目看去,约摸有着四五十左右的年纪,虽是岁月无情,几道浅淡的皱纹蔓延在脸庞两侧,但仔细一观,只觉五官端正,神情平和,想必年轻时也是个出落的美人儿!
那中年女子此时闭目端坐着,口中向着若月问道:“师妹,外边可是何人来了,大早就便如此喧闹?”
若月上前笑着说道:“还能是谁?可不是你那宝贝的乖徒儿素衣回来了嘛!”
一听此话,申屠寄锦即刻睁开双眼,目光快速的寻找着尹素衣的位置,终是在人群之中见到其身影,开口便道:
“归来了!素衣,这次外出可是顺利吗?”
尹素衣听此也是上前行礼叩拜几下,说道:“多谢师傅记挂徒儿,此次任务托您洪福已经顺利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