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坐于远处一边的秦翦脱口而出道。
“这,,这怎的伍姑娘不在此处?”马致远听了秦翦的话后,手指直直指点着尹素衣头却又扭向秦翦那处问道。
秦翦笑了笑,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坐姿说道:“先生你每次遇见我便不都是说我欺骗于你吗?那为何却也信得我说尹姑娘姓伍,你就全然相信,怕你是用情过深迷了脑吧?”
“甚,,,甚么,你是说面前这丫头不姓伍,却是尹姓,那她与你可否是……”马致远一听口中顿时有些结巴道。
深知他要问自己是否与尹素衣是夫妻关系,嘴角却微微上翘笑说道:“先生那你便自己猜一猜。”
又是思虑一阵后,马致远突的想通便大声道:“好啊!你个毛头小子骗了老子这么久,不过今日你别想活着离开了,待会儿我们师兄弟二人就取了你的小命。”刚刚回想起方才对着尹素衣诉说着一股情意绵绵的情话却也是唤着秦翦随口胡编的假人,顿时一丝尴尬羞怒情绪翻至胸间,即可就起了杀心。
秦翦却也丝毫不惧,双眼盯望这马致远说道:“马前辈,右臂上的剑伤可是复原了?上次你我较量了良久也未分胜负,今日可要与我决一上下了?但我双手全然未有损伤,且腰间这柄利剑也在此恐对前辈有些不利啊!”
秦翦料定马致远此人生性愚昧且又是多疑无比,着重强调了当日在货船上与之比拼之后的结果,顺便附带上伤他右臂的剑刃,让其感到心神不宁。
果然不出秦翦所想,马致远听了他那一通话语,心中也立刻左右不定的想到:“这小子向来诡计多端,我们兄弟二人也曾在他身上栽过跟头,上次与他在船上切磋较量也没讨得甚么便宜好处,还弄伤了自己的右臂,他现还如此淡定自若定是有诈,果断出手说不定又要吃亏,师兄倒是足智多谋不如让他亲手料理了这小子,也便去除我们任务中的一大麻烦。”
想明以后,马致远便对着牛垦劳说道:“师兄,这个毛头小子交与你处理吧,我去擒住那个丫头。”
一旁的牛垦劳此时却闭着双眼慢慢调息着自身内力,刚刚与秦翦打斗以后也是劳累不堪,内在劲力也略微缓涌不上,坐于地间休息片刻以养内力,待听得师弟之言,也便微微点头同意。
秦翦其实也与牛垦劳一般,坐地休息只为养气恢复体力,刚与马致远胡扯乱诌也且是为了拖延时间,深知其脑瓜不太好使大大多了许久时间休养。
那边,得了牛垦劳的同意,马致远却又是喜笑颜开的回望着尹素衣说道:“丫头,先前受这小子欺骗不知你的芳名,但现在终于清楚,你也未曾与他有甚么亲密关系,那就方便了许多,我现在便还是那句话,我定是要娶你为妻,如若你要有意我现也不必动手了待我师兄恢复体力便杀了那小子你就与我们一道回长安享福去罢!”
如此露骨话语在尹素衣耳中听得便是一种极大的侮辱,霎时手中利剑拿起,嘴中大喝一声,又便攻将过来。
“还是动手比较靠谱,这个小妮子怎就不懂平和了事的好处呢?”马致远口中无奈的说了一语,左掌贯着内力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