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哥后又想想说道:“一般行人大抵是越此山脉去往南岳的,可是这山峰刚好处在后山腰地段,上不去下不来,你要越山还需向西走个十余里地才至上山点,路途可是有些遥远了。”
“那可曾有别的路线?”秦翦继续问道。
“别的出路嘛,倒也是有一条。”
“真的,那请小哥指点一下。”
听他话有转折,当即又开心的询问。
“不过这条路有些凶险难走,你们只要沿着此处越过前边的一块树林向东进发来到一处乱石岗,穿过石岗便也快到那衡山了,其实这条路路径更短,也更节省时间。”伙计向着二人说道。
“既然有如此小路,为何旁人不走此道,而绕行远路呢?”顿时一脸不解的问道。
“咳!”只听得小二先叹了口气遂又讲道:“那乱石岗原本是一处坐落于此的村庄,几年前不知是何原因,闹了甚么厉害的疫疾,村中之人大都死的死,逃的逃,不出几月功夫村庄便没留下一人,日积月累的那庄子也就荒废成了乱石岗了,那些死了的病疫尸首无人去处理,一到夜半,便发出阵阵绿光,某些夜间赶路的商客见了都是吓破了胆,四下传播说那村庄定是遭了妖邪的恶咒,被甚么妖神鬼怪附于此处作祟,村里人遭受的病疫是鬼神下的咒,因此这荒村一直臭名再外,过往路客宁可累些体力走那陡峭的山崖之苦路也不敢走这途径石岗的近路,想是怕被那鬼怪附身吧。”
二人听此也是明白其路“凶险”的因果关系,秦翦笑说道:“原来这条小路无人敢走是这般缘由啊!我倒以为是有什么凶猛野兽之类的,只道是个荒村,那便没甚么可害怕的待我们休息好了就往此处去衡山吧。”
表明了去向却又阴阳怪气的向尹素衣眨眼说道:“妹子,你可怕鬼不?”
尹素衣妙目微瞪了一眼,嗔笑道:“我不怕甚么鬼鬼怪怪的,只怕那说人嘴瘾,讨人便宜的小色鬼罢了,这鬼可比那些恶鬼吓人多了。”
秦翦听此又是嘿嘿嬉笑了起来。
随后两人便是喝着茶水嘻嘻哈哈的互相打趣着。
忽然远处道路间却又向着此处缓缓行来两个人影。
秦翦大老远就见到那方情况,定眼一见,心里大叫道:“不好,那两个淫贼怎也来此地!”
忙对一旁的尹素衣说道:“遭了,牛头马面那两个贼厮来到此处,我们快些躲藏起来莫被两人发现了。”
尹素衣听了秦翦之言,也向着远处望了一眼却也瞧见牛马二者向着这儿走来。
霎时脸色添了几丝焦虑,问秦翦道:“那我们现在可要藏于何处?”
“跟我来!”秦翦道。
急忙忙奔进里屋,找到店伙计说道:“小哥,待会儿来俩老头儿向你询问什么过往路人你莫要说出,这二人不是什么善人,问人只不过是想做些恶事,记住了吧!”
语毕手中又拿出粒碎银给予店伙计。
汉子当即就明了事因又收了银子,满口答应道,让两人在里屋藏好,自己出去打发便是。
却说那牛马二人边走边聊着就行到了茶铺处,因也是有些走累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