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念一想,这村一直禁闭不迎外人定与那医者有关,不如问个清楚,便又问道:
“村长,刚一直听那个兄弟说我们人与一个医者有着莫大联系,不知这是怎么一个事件,但请您老为我们讲上一讲,有帮得上地方我们也可尽力帮之。”
那村长听了此话便长叹一口说道:“也罢!那我便与两位讲个清楚吧。”
随后在那村长的讲述中了解到这村叫做云罕村,这儿原就是四面环山,人迹罕至之处,村民居户依靠着种植的农物挑至相距此处数十里的县城售卖以此来维持生计。
大约两年前,村中来了一位年纪尚老的游方医者,他觉此处清净,药草众多,便在这儿长住了下来,有时也来村中为各家各户诊治救病的,村户各家都要从事农间作活,夜以继日的免不了得些筋骨之疾,那个大夫也是有些本事但凡他看过且用药救疗过的病痛都大有好转,因此村人都把他奉为上天派来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但有一日,村中有个叫做阿翠的姑娘不知何故患了极重的风寒,整日精神恍惚,咳喘不止,性命攸关的,情急之下我们请来这位活佛为阿翠治疗,那老者医术实是高深莫测,午时来的诊断配药不过半个时辰,那阿翠喝了配治的药草即可就精神抖擞,面色红润了起来。家里人见此对这医者是万分感激。
却不料当天半夜时间,那阿翠病情又重回了来,反而比先前的更为严重,口中竟咳出些血丝来,最后无奈村里又派人去找那神医来救命,可那神医到来救治以后依然留不住阿翠性命,村中居民大为惊奇,后来竟有人猜测是这医者故意如此,先配药救人后下毒害人,只因这些村户平时常受他医治却没甚么好处给予他,惹恼了他一时怒气难消,趁着阿翠病危时救治又下了害药毒之。
“定是那个庸医虚荣心作怪,平时没从我们身上得到甚么好处,一时间便起了害心,只是可怜了我的阿翠啊!”这时,那个汉子又突口叫唤道,语气异常激动,但说着说着又掩面哭泣了起来。
秦翦与尹素衣大感不明所以,向村长询问着这汉子与那阿翠是何关系,为何他如此憎恶那个医者。
村长说道:“阿翠与王二狗从小就一块玩闹长大,感情向来很好,随着年龄的增长,两人也到了成婚年纪,双方长辈也很同意这门亲事,哪成想到红事未来,白事却先至。”
这汉原叫做王二狗,与那死去的阿翠有着青梅竹马之情,众说纷纭之下决然断定是那大夫害死了阿翠,怪不得话语中总是提及一个庸医顺带满满的一股恨意,听了村长的解释,秦翦二人也便了然了。
“只一件事物,你们怎可如此断定那医者有害人之心呢?救疾之人也是个肉体凡胎,怎有起死回生的仙法呢?莫不是这阿翠姑娘患有其它隐疾不是死于风寒以至于让你们错怪了那位先生。”秦翦心里想了想又说道。
“还说你两不是那个害人庸医的同伙,现在竟维护他来,你们……”听了秦翦辩解,那王二狗瞬间就暴跳如雷,几欲冲将过来与之动手,几个村民忙上前把他四肢架住,不让其动弹免得再生事端。
见王二狗情绪暂缓了些,那村长又说道:“既然少侠不认同我的断定,那便再听我诉说下去。”
随后老者继续描述起了事件经过:那医生治死阿翠之后,村里居户便都不再找那老者看病求医了,都对他有些冷眼相待,过了段时间,他便也从这村子中搬到对面山峰间的一处溶洞中过活,下山来采药时偶尔会到村子来,不过那时村人已不怎么待见他,兜兜转转也觉没趣就回了山上去。
几月之后却又有怪事发生,村里的儿童不知何故总是莫名丢失,最先是村东陈黄土家的儿子奇奇怪怪的就走丢了,全村上下帮忙寻找个几天几夜也不曾找到,一致认为是被歹人捉了去,为此他爹娘是伤心了好一段时日,后来这种小孩走失事情却还是再次发生,且都是夜间无端丢失的,所以又把矛头对准了那个医者身上。
“无凭无据怎么又无故怪起别人偷走孩童呢?”秦翦听此便有些不满,发话说道。
“怎么会是无故怀疑呢,我是亲眼所见才会如此说的。”人群中又一个汉子大声说道。
“此话怎讲?”秦翦向着那汉问道。
“那天一大早我本挑着农物去县城售卖,可不知何原因那日生意出奇的好便也在城中待的时间长了些,回到村子时也已深夜时分了,但我在黑暗中隐隐约约看见有个人影举着火把入了村来,各家各户的走探过去,只拣那些有孩童的人家下手,我想那定是经常来这偷贩孩童的贼人,便立刻跑将上去欲捉住歹人,不料我刚一入村口,那人就发现了我,急急忙忙的向那后山方向逃了去,许是太过黑暗,我不曾看清那人长相,但在那火把的照射下我竟看出那个身影与当时在村中救医的大夫别无二样,遂次日一早我便同村长说了此件事物。”
“既是知道了始作俑者,为何不去他的住处询问个清楚呢?”秦翦说道。
那汉便又道:“那医者既懂得救人的办法也定是会害人的手段,他肯定是怕我们会上山来找他算账,便早早就在洞门前种养了些稀奇古怪的花草,这行为也证实了他有诈心,与孩童走失大有关联,可我们村人一闻得那花草气味就手轻脚软,四肢无力的,终是上不去山顶,见上门无果便只求自保,后来村长便让我们不管白日黑夜的都只呆在家中不要随意出来走动,除了需要劳作的男人汉其余人皆不许出门。”
“这样做法与坐大牢一般啊!”
“那还有甚么办法,恐那恶医再想出更为毒恶的手段,闭门自保便是最好的方法,你还别说这办法尚且实用,那个老东西见我们如此防范倒也消停了一段时间。”
“消停了是不是表示他离开了此处?”
“如果他真走了那便好了,几月前这祸事又上门来了,不过这恶医每盗走一个孩童,却要隔七日再来一次且他每次来身上都携带着迷人的药物把村中大伙都迷晕了好下手,前段时间,村长孙儿也被捉了去。”
听了这话,秦翦向村长那边瞧了去,但见村长脸色失落且忧伤。
秦翦即可说道:“大唐和平之世,且还有这种强人为非作歹偷贩孩童的事端,村长你放心,我与这位姑娘都是习武之人,那人若是来了我们必擒之。”
四圣堂本就是维护国家平和所建,当听到有盗贩孩童之事,二人皆义愤填膺,同表示愿助一臂之力。
那村长又说道:“距上次案发至今日刚好是第七日,不知那个医者是否今夜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