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素衣轻语着:“秦大哥,我刚见你药水也喝完了,自身衣服也借与我穿戴,这毛衣很宽大可当成被褥,我一人披着也有些寒意,我们两人一同披着却更暖和些。”
秦翦深知尹素衣是找了个理由让自己不受寒风折腾,故拿衣同披之,同时心中对这美丽且关怀人的姑娘又多了几分喜爱。
同披着衣物,肩并着肩,两人皆有些不好意思,双手却也无处摆放,偶然相碰便惊的尹素衣呀一声娇呼,红霞满脸,秦翦无奈只得把手放置于腹间免得尹素衣又感害羞,衣间暖流四溢,渐渐两人也都睡了去。
次日一早,秦翦感到四遭异常阴森寒冷,睁开双眼看去,不禁吓了一跳,自己怎会置身于江边,低头又见尹素衣依偎着自己睡得香甜,顺手在怀间摸摸万幸道符还在,昨日夜间明明睡在船厢中,为何今日一早却在此地且货船也不见了踪影,大为不可思议。
不多时,尹素衣也从睡梦中醒来,有些迷离的看了四周,迷糊的说道:“我们这是到南岳了吗?”
“没有,我们无故被搁置在了江边,货船也不见了。”秦翦如实告知了尹素衣。
“这是怎一回事,难道又是牛马二老干的?”听到如此回答立刻惊醒回问着。
如若真是牛马二者返还便不只会把我们丢至江边这么简单,且我昨夜剑伤了马致远,他有伤在身大不会回来滋事,那此次事件也便只有一个可能了:就是高通天四人。
可他们四人一直被我骗说吃了甚么阉人毒药,任何事物都对我百依百顺的,决计不敢忤逆我行事那究竟是什么原因,忽然左手一动无意间碰到了酒葫猛然忆起。昨夜与尹姑娘交谈时说出了这酒葫中的酒水只是掺入了驱寒的药物,并不是毒药,昨夜我不让他们四人到厢厅内来安歇,定是在外偷听偷看,知道这个秘密后个个怒火中烧,夜半我还隐隐听见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主要实在太过劳累没有在意,不料想便遭此一劫。
四人也是恨我说谎骗他们,遂等我与素衣睡着之时,开船来到一处偏僻地带,把我两人扔至江边,这深秋时节的天气天寒地冻的,他们只不过想借“寒”杀人,明知四圣堂是他们不能招惹的,可难咽此等羞辱便用了这等方法来害我性命,亏得福大命大免于一死。
………
两人起来收拾整顿后,就一直沿着江边进发,虽地处偏僻行了五六里路程终是遇见一位挑担赶去集市做生意的小贩,向对方询问了路程方位得知此时两人已在南岳衡山附近,再往着西边走上四十余里即可到达,又掏钱向那小商买了些淡水干粮继续启程向西行去。
没了船这一交通用具,只靠两脚跋涉赶路效率是大大降低,尤其是山路孱岩纵横,草木遍片极是难行。
日上竿头,才将踏过一座山头,二人早间只吃了点干粮,现又攀爬过一座大山,肚子已咕咕大叫。
“呀,那边有村庄。”尹素衣忽的看着前方欣喜的叫唤出来。
秦翦循着山脚看去,底下是有十多所村舍稀稀落落的围绕在一块。
“走,我们去村里讨要些吃喝的。”
随即两人下了山脚,往着田间小路进了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