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夜，这两个字怎么那么耳熟呢？
嗯，我焯！
他叫十夜！那大公主就不是十夜了，难道此人才是真正的著书之人？
心惊之下，掌柜的啥都没说，带着护卫又返回了后堂。
原本以为会吵起来或者打起来的吃瓜群众，见着没戏看了，便又把目光转移到了书册之上。
一时间五两一册的《石头记》成交了不下数十本。
片刻之后，掌柜得再次返回前厅，这时他变得恭敬了一些，“大人，我家东家有请，还请移步后堂。”
杨玄辰眉毛一挑，嘴角带着笑意，吩咐张彪留在外面，独自一人跟着掌柜的进了后堂。
梦坡斋的后堂布置得比较典雅，两男两女正坐着喝茶，他们身后还站着七八个侍女侍卫。
我焯，这什么阵仗，原本以为就赵雪一个人在，没想到她一家子都在。
这特娘的还怎么教训这丫头。
本来还迈着嚣张的二八步，但是见着大佬中的大佬端坐在那，杨玄辰的高昂的头颅立刻垂了下来，步子都变小了。
待走了近些，杨玄辰也无需他人提醒，连忙跪伏在地，“臣杨玄辰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叩见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
他本想挨个问候一遍，却不料淑贵妃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接着建文帝笑道。
“前朝都没有称皇帝万岁娘娘千岁的礼，到了我朝，朕也是第一次听什么陛下万岁。”
“好你个杨玄辰，没想到你还是个佞臣，人不见怎样，这马屁功夫倒是一流……”
然后他话锋一转，大笑了几声，“不过你这马屁朕听着舒坦，多说几句，说到朕满意为止。”
杨玄辰闻言心里直骂娘，你特娘的，本以为你是个明君，没想到是个昏君，就喜欢听下面人溜须拍马？
好，那我就拍到你爽！
“臣能有幸在睹陛下圣颜，真是三生有幸，陛下仿佛似那高挂在天穹的烈日……又似那皎洁的明月，时刻照亮着臣前行的道路。”
“陛下皇恩如海，龙恩如天，一声啼哭万古传。君临天下，九五之尊……”
“……”
如果不是建文帝喊停的话，杨玄辰估计还能再拍半炷香的马屁。
“行了行了，朕满意了，来人啊，拖下去斩了。”
“朕不要只会拍马屁的官。”
我勒个去，这什么情况？
不是你特娘的要听拍马屁嘛，怎么拍得好好的就要斩了我，老子不服啊。
杨玄辰眼神一凛，背上冷汗直流，完了……是昏君无疑了。
这时，一旁的淑贵妃再次笑出了声，“陛下，您就别吓这小子了。”
“他也没什么坏心，方才说的那些不都是事实嘛，又没说错。”
接着，她冲着杨玄辰笑了笑，“玄辰呐，别跪着了，起来说话。”
直到此时，杨玄辰才反应过来，这特娘是这一家子在这演戏呢。
他倒是光棍得很，麻溜滴就起了身，脸上堆起了笑意一个劲嘿嘿嘿地笑着，惹得大公主赵雪都捂嘴笑了起来。
一旁的大皇子则是瞪大着眼睛盯着他好一番打量，小脑瓜子不停地点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