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五个人商量的时间，不算很长。
何笙一个人上了台，站在距离整个白昼晚星小组不远的舞台中央。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总所周知，帝都大学生戏剧节在燕归岛已经办了十几届。我同景茂董事长，每一年都要来到这里，邀请全国爱好戏剧的大学生来到美丽的燕归岛，感受戏剧带给人心灵的震撼。而今年，可以说，是最成功也是剧目最打动人心的一届。我们以“唐宋元明清”为题……
何笙侃侃而谈，成昼敏感地觉察到宋星的呼吸加重，侧过头，温和一笑：
“别紧张，是咱们的，不会逃跑。”
有人安慰，宋星感觉到胸前的憋闷感减轻不少，双手也不像刚才那样冰凉。
成昼……什么事都这么佛么？
这个人的心境是怎样修炼的？不是他张罗着要大家来参赛，他对奖项怎么一点都不向往？
看见宋星有些疑惑地望着自己，成昼不紧不慢，用像牛奶一样香醇的声音缓缓安慰她。
“你连月亮都坐了，不拿奖也没什么，最起码，省了一张游乐场票钱。”
没忍住，宋星扑哧笑了，成昼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心境，在笑出之后平和了不少。
是的，戏剧的魅力不在于结局，而在于过程……
整个白昼晚星小组的组员手牵着手，等待着最后评分时刻的到来。
成昼微笑地把手伸给宋星，低声道：
“我刚才用湿巾擦过了……不脏！”
宋星又被他逗笑，成昼……倒比看起来有幽默感。
她握住成昼的手，成昼微笑着转过头，收敛微笑，抿着嘴唇，眼中浮现起一丝势在必得。
“傻姑娘，喝了那么多酒情绪再激动，胃会不舒服的。紧张什么的……交给男人承担吧！”
何笙：“下面，我们请五名评委依次亮出为《清平调》打出的分数，我的分数就在台下，请公证员打开。”
大屏幕上投射出何笙写在记分牌上的分数：
“99分！”
“啊啊啊啊啊！”
整个小组的人腾空跃起，手却还连在一起，何笙也对孩子们会心一笑！
“是的，我给的分数是99分。我的评语是：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谢谢你们，白昼晚星的少年人，你们用完整的戏剧表达，饱满的戏剧情绪，重新结构了一部流传千年的爱情故事。给你们99分，多一分，怕你们骄傲！”
监视器外，时钦的手握拳在空气中振臂一挥起。
“yes!”
哎，宋星身边怎么有什么不对？
“接下来，让我们看看景茂老师的分数。请亮分！”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99分！”
又是一个99分！
宋星不敢相信，回头望向成昼，成昼笑得露出了珍珠般的牙齿。
“你没看错，真的是99分！”
景茂站起身：
“我的评语是：莫唱当年长恨歌，人间亦自有银河。古往今来，围绕着长生殿里的爱情有很多文艺作品，但你们通过短短五幕话剧，就拍出了天上人间、过去未来等诸多情景。你们对话剧舞台的探索是实验性的，让我看到了舞台的未来。99分，剩下的一分不给你们，因为你们的未来可期！”
时钦又仔细盯着宋星，怎么感觉胸腔里酸酸的？
又一个99分？
台下董如意恨恨地瞪着大屏幕，可她没有灰心丧气。
何笙和景茂是出了名的老好人，綦雪却很挑剔，偶像包袱这样重的一个人，怎么会看得上几个小孩子的戏……就算他也给了99分，后面的庄固和隋楚楚肯定也会把分拉下来。
只要你们超不过97分，这一场，白玩！
盯着监视器的时钦忽然发怒：
谁让你们手拉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