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白羽打断了方彦。
她努力捕捉着方彦口中的字眼，“什么叫我的病回天乏术了？”
“之前你陪着我去医生那里复查的时候，不是说我的恢复情况良好的吗？你把你刚才的话说清楚。”
白羽整个人都懵了一下。
她以为自己终于开始了新生活，哪怕她永远也想不起从前的事情，好像也不要紧，毕竟顾煜扬也不介意。
能够和顾煜扬在一起，对于她来说就已经很满足了。
所以方彦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让她难以接受。
“你，你还不知道？顾煜扬没有告诉你吗？”方彦也察觉到了白羽的反应不对劲。
他恍惚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下意识想要转移白羽的注意力。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之前医生就说过，你失去的记忆算是永久性的，根本想不起来了。”
方彦随口敷衍着白羽。
白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方彦，我希望你能够跟我说实话，我才会考虑你的请求，否则的话，我今天晚上回去就给顾煜扬吹枕头风，到时候方氏集团恐怕也活不了几天了。”
白羽威胁着方彦。
方彦目光一滞，面露不满，“白羽，你现在可真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他本以为白羽会善良一点，却没想到白羽竟然比顾煜扬还要嚣张，还要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