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与火灵儿对视，不敢看到她那双哀伤的眸子。
“是。”萧凡的口中缓缓吐出一个字。
简单明了，却又直击灵魂。
火灵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此时此刻，她的心脏仿佛被人捏住了一般，透不过气来。
一旁的皇族长老不忍火灵儿再受到打击，决定立即将萧凡处死，以免再途生变故。
“来人，立即将萧凡处死！”
然而话音刚落，火灵儿再次喝道：“慢着！”
“三公主你！”皇族长老以为火灵儿在知晓真相后还要感情用事，有些恨铁不成钢。
不过好在事实并非他想的那般。
只见火灵儿面如死灰，泪水无声的从她脸颊滑落。
她缓缓拔出佩剑，一步一步朝萧凡走去。
“当初，是我将他带来皇城的，要杀也应该由我亲自动手。”
萧凡神色平静地望着朝自己走来的火灵儿，他的嘴角噙着一抹释然的笑容。
这三年来在天火国的日子，他过得很开心，很快乐。
不仅学到了很多知识，增长了见闻，见识了曾经从未经历过的一切。
还感受到了亲情的温暖，以及爱情的甜蜜。
若是没有火灵儿将他带来天火国，恐怕他将在那与世隔绝的山林里孤独的了此残生。
够了，足够了，他已经很满足了。
唯一的遗憾便是，有句话他还从未说出过口。
恐怕也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口了。
萧凡抬头望向无边无垠的天空，嘴唇微动，无声的说出了那几个字。
昊天镜外。
天火女帝火灵儿不敢置信的捂着自己的嘴，满眼泪光的望着昊天镜内的萧凡。
她看懂了，看懂了萧凡无声说的那几个字。
萧凡在皇宫的那三年，她原以为萧凡对她越来越忽视，对她越来越苛刻，是已经不在意她了。
但是直到这一刻，数千年过去了，她才终于明白萧凡的良苦用心。
萧凡哪是不在意她，分明是已经将她爱入骨髓里了。
“为什么？为什么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这一切？”
天火女帝火灵儿这一刻彻底泪崩了。
泪水如泉水般不断奔涌而出。
她也不管什么失态不失态，发疯似的就想朝原始帝城内已经是一个活死人的萧凡跑去。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
此时此刻，她不再是那个飞扬跋扈脾气火爆的天火女帝。
只是一个痛苦懊悔的可怜女人罢了。
太阴女帝温雅娴拦住了她。
看着痛苦懊悔的天火女帝火灵儿，她的心中又何尝不是充满了苦楚。
萧凡无声的那几个字，她又如何会看不懂？
萧凡曾经爱过她同样没错，但她终究变成了萧凡的过去。
变成了一段痛苦的回忆。
此刻，她心中并没有吃醋或者埋怨萧凡。
只要萧凡能过的快乐，即便身边的人不是她又如何？
至于北冥女帝冷若雪，此时都快气炸了。
就她没有得到过师父的爱，自始至终都将她当徒弟看待。
天火女帝火灵儿此时‘嘚瑟’的反应，无疑是在向她挑衅。
北冥女帝冷若雪随即冷嘲热讽道：“还有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太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