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已然放下戒心的徐宣正自于家中饮酒,到了晚上,他已然喝的酩酊大醉,晃晃悠悠之下,他回到房中休息,来到床前倒头便睡,片刻间鼾声大起。
不多时,忽见一道黑影悄悄的来到徐宣的房间之外,左顾右盼之下从腰间取出单刀,在门缝中轻轻滑动,房门就这样被打开了,随后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来到床前,看着此时正在熟睡的徐宣,那人缓缓收起手中单刀,从怀中取出一根麻绳,刚要躬身去套在徐宣脖子上之时,忽然其身后闪出一道影子,只听得咣当一声,那人当即被打晕了过去。
半个时辰后,那人被一股冷水泼醒,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自己此时正被束缚在木架之上,跟前站着两个人,一人是徐宣,一人则是冯异。
“说吧,谁让你这么做的?”徐宣怒气匆匆的问道。
那人目光挪开,冷冷的道,“少废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冯异道,“你不说我们也知道是逢安让你来的。”话到此处,忽然从旁边侍卫的手中取过单刀,在跟前把玩两下后又道,“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话音未落,举刀便要朝那人砍去。
见状,那人顿时吓得立即求饶,“我说我说!我全都说,是逢安大人让我这么做的。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百夫长,家里上有老下有下,大人求您放过我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