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当兴由衷脱口而出道:“厉害啊。”
吴月生根本来不及回应,身形一动,痛打落水狗,趁着三人还不能反应过来,他朝沈苍攻去,手中发狠,想要先废了沈苍的行动力。
王维仁正想救援,忽然发现脚步竟然难以移动,除非费尽全身力气,可这样的话肯定也来不及救援了。
吕当兴在他身后安慰道:“王门主,沈苍的死活与你有何关系,值得你拼命吗?”
虽然王维仁知晓此刻不是在意这种小心机的时候,但吕当兴的话语就像充满了诱惑的呓语,让他无形中竟然接受了这个观点。他哪知道就是吕当兴限制住了他的步法。
吴月生一击不为杀人,但也不会让沈苍好过,暴喝一声,劈头盖脸地向沈苍砸去拳头。
突然一阵冷冽的寒风吹来,接踵而至一道寒光亮起,令吴月生不得不向后退去。
飘雪刀!
沈苍嘴巴打着颤道:“多谢任庄主……”
吴月生暗骂一句可恶,又来一个,而且此人修为可不比这四人,是实打实的人魂境巅峰,看来有些麻烦了。
吕当兴这才道:“走啊,愣着干嘛,你还真想很快的解决他们啊。”
吕当兴打了一个响指,他和吴月生的身影在五人面前扭曲起来,吴月生向后一跳,来到吕当兴身边,两人竟然在五人眼前模模糊糊地像一边跑去。
五人不知怎的思想有一阵迟缓,才道:“追!”
跑出数十米的吕当兴骂道:“哎哟,一下定五个人魂境,真是为难我了。我们往哪里跑啊!”
城内肯定不行,只能往城外跑,豫章有两处城门,一处都是人,只能往另一处。
吴月生当机立断道:“北门!”
五人眼看着一直被拖着一段距离,随着吕当兴慢慢恢复,五人与他们的距离莫名其妙的被拉开了数十米。
王维仁急道:“怎么被越拉越远,肯定是那道士使了什么手段。怎么办!”
任飘雪狠辣道:“没关系,只要他们往城外去,就绝对逃不掉,就算最后拿不到火鼎也不能给他们。我要场面变得更乱一点。”
……
南门城外,东郭浮匆匆赶到,寻到黄道陵悄悄说了一句。
黄道陵随即愤怒道:“好你个左明,竟然骗我们,火鼎上的传承已经被之前那个少年拿了,你竟然在这里演戏给我们看。诸位,各自分散把守住城门,派人去城中搜索那个少年。”
谁知左明竟然丝毫不受影响,慢慢睁开他的眼睛:“我可一概不知,只能说那位少年把我也骗了罢了。”
城楼上,忽然发来一只罕见的信鸽,世子殿下小心取下上面的纸条。
只有四字:“静观其变”。
士兵过来询问:“殿下,他们想进城搜人,放不放行?”
世子殿下深思熟虑道:“放!”
悟人大师叹道:“殿下……”
那士兵正要去执行命令,只听世子殿下霸道无匹道:“通知每一个人,若有在城中私用武力者,事后,斩!”
士兵拱手喜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