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凰教这边姜姝守着林尘,白子期躲着不愿出手,只剩下喻昌。
喻昌与花上苑一样是人魂境巅峰,如今二十一岁,十八岁那年早步入人魂境,但迟迟对地魂境不得要领,可一身实力也不容小觑,要不然在大会上表现也不会这样耀眼。不过在大会上他根本没有太过认真,就算是面对澹台他也没有拿出他的武器,没错,他用的是一柄匕首,匕身上僭越的刻上了浅浅的龙纹,不仅如此其形状似龙鳞,故名龙鳞匕。
短兵与长棍相交。有优也有劣。
优于近距离的压制力与出其不意。
劣于长距离被棍棒所限制。乐不思为人不正经,可他用棍棒的手段却是江湖出名的。棍打一大片,适合扫与劈,大开大合,全身用力,善用者可以造成一种绝对防御却又威力无穷。
乐不思突然道:“是不是一直不能突破地魂境啊,不如我教教你吧。”可他哪像是要指导人,抱棍凌空一翻身,直点喻昌头顶。
这几人混战,根本没人敢接近。龙凰教这边境界稍低,看起来支撑不了多久。
白子期惆怅道:“这可怎么办啊,来的五个境界怎么都这么高。幸好我们多了一个人,不过好像没用啊。”
可这家伙依然不出手。
清河开口‘劝慰’道:“没事,我不出手,慕容圣估摸着只会对火鼎出手了。”
白子期突然骂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动手脚!”
这边打的火热,吴月生三人看的也是兴起。
苏源一般也不用武器,他尤为关注魏韦与荆自在的战斗,拳拳到肉,从力量到招式的比拼几乎不分上下,苏源一直在思索自己的战斗方式总是依赖青莲印,但是没有足够的招式去运用青莲印,确实需要取长补多一下。
吴月生则是看着花上苑与冷青峰的战斗。花上苑果然很厉害,之前胜利明显是花上苑并不想战斗,而且自己取巧才轻易取胜。况且只是不分生死的擂台赛。难怪吕当兴说与花上苑分胜负或许容易,但分生死绝对很难。看着花上苑身上早已挂上了伤口,依然用极其有风险的方式回敬着冷青峰,冷青峰由于境界高一筹,但也仅仅是初入地魂境,不过终究是受伤颇少,但这个世上能让他受伤的毕竟少数,而那些人也懒得与他战斗,可眼前这个难缠的家伙根本是以伤换伤,要是换作其他人早被他这种方式打的肝胆俱裂。
吕当兴突然道:“别看花上苑受伤,但他肯定还能撑很久,撑得到龙凰教的后手到来。我倒是很好奇那个清河,他和我一样是术士,我能感觉得到他在布局。不过龙凰教那边那个话最多,看起来最欠揍的家伙似乎注意到了,他应该也是一个术士。”
接着他补充道:“你在看火鼎,我总感觉它有点奇怪,但说不上来。看不透。”
吴月生这才看向火鼎,果然火鼎之上的朱雀灵体挣扎的更强烈,终于出来了一半,眼神竟向他看来,似乎在求救。吴月生下意识一惊,被吕当兴看在眼里。
吕当兴当然看不见朱雀灵体,但吴月生的反应告诉他火鼎似乎有些变化。
“吴月生,果然有点意思。弄不好这场局是为你所作,不知道是谁如此煞费苦心。”吕当兴暗暗道。
围观的人还有很多,但是都不敢靠近百米之内。王维仁心有不甘,想念动咒语又怕被发现,在一边来回踱步。
这时有五个人悄悄走了过来。
任飘雪悠悠地声音在他背后响起:“王维仁,你打的好算盘啊!”
王维仁的心头凉了半截,眼珠微微一转道:“原来是任庄主,现在情况复杂,不知你怎么看啊?”
任飘雪不客气道:“你问我怎么看?你不是有控制火鼎的方法么?不要藏了,我都看见了。”
王维仁大惊失措道:“这……这……唉,好吧,我确实有方法,但显然现在靠我一个人是拿不到火鼎了。”
张大山在后面小声问柳吹道:“为什么我们不直接逼问出来,把他杀了?”
柳吹解释道:“你当他傻子么?他不说,到时候来个宁死不屈,我们怎么办?毕竟是火鼎,人疯狂起来会做出什么尚且不可知。”
张大山恍然大悟。
任飘雪似下定决心无奈道:“我知道这个方法王兄不会轻易说出来,那么我们继续合作吧。凭我们六个人才能跟那些人争一争,不过也要找准机会。怎么样?”
王维仁神情痛苦,脸皮直颤抖,最后妥协道:“好,合作!”
两个人在心底早就想好了对策。
真是两头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