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收了这道火焰,火鼎比之前红的更加彻底,要不是还有鼎的形状,众人都以为那只是一团妖异的火焰。
鼎身上的朱雀图案纹理越发清晰,只露在外面的一个眼睛看上去没有眼珠,此时从那里燃起一道紫色的火焰,整个鼎身飞速地旋转着却没有离开这里,巨坑里还有剧烈的炁流在波动,不知是它还在贪图那些炁流还是被东西给束缚。
吴月生盯着火鼎思索着怎么才能靠近它。
吕当兴意犹未尽道:“怎么没有人动了?龙凰教人呢,还不出现?就不怕真被人抢了去。”
火鼎随着高速的旋转慢慢地飞离了巨坑,探出整个身子来,然后直直停在半空中,剧烈地晃动着。
果然,底下有东西牵制着它。
就在这时有一道响亮无比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诸位,先前那些想要自己独吞火鼎的人下场想必大家都看到了,我看这火鼎如此凶险,如果诸位不愿合作的话很难收服它,不如我们先合作,等把它这股剧烈的炁流耗尽,再做定夺。我飘雪山庄愿作主力!”
沈苍同样正气凛然道:“我苍浪门愿协助任庄主!”
“柳吹愿意出全力!武林同道本就不应该无端争斗。”
“东郭浮同样如此!不要被九鼎给冲昏了头脑。”
“张大山当然义不容辞!”
吴月生怀疑道:“这几个人真这么好心?话说的这么好听,道理讲这么足,之前还能不辩是非的协助王维仁为难我?”
苏源问道:“他们为难你?他们与我四大家族又无关为难你作甚。”
吕当兴抢着解释道:“还不是王维仁跟他们说吴兄身上有水鼎嘛,这几个人估计又打了什么算盘,弄不好前面那声也是他们安排人喊的。我们在这看便是。”
吴月生也不急,只有他能够清晰地看到火鼎上那只朱雀从眼珠处有一丝灵体的气息,它好像在努力地挣脱。
众人实在没有办法,任飘雪说的又十分有道理,还有人附和。飘雪山庄在江湖上也有几分实力,所以马上有人表示愿意合作。
随着任飘雪的一声令下,任飘雪率先进攻,他使一柄柳叶刀,身形先是一个旋转,想不到看起来白发白眉的他竟如此灵活,正面面对火鼎的一道火焰炁流攻击,他使出一记成名绝技,柳叶吹雪。刀影绰绰,其炁冰寒,死死抵住那一道巨大的火焰,狰狞道:“大伙,一起攻击!快!”
吕当兴小声评价道:“这老狐狸演技还不错。”
吴月生问道:“演技?他是装的?”
“这老家伙是年轻时是雍州边境的一个游侠,常活动在黑水河畔,习惯于在黑夜,雨夜,尤其是下雪之时打群战,刀法如狼入羊群一般,凌厉,狠辣,嗜血,面对对手只会把他们当成猎物,人送外号雪狼。二十五岁那年打败了雍州第一刀常俊,常俊战败后被他一刀一刀瓜分成碎片,残忍至极。不过从那以后他就不再挑战任何用刀之人。”
吴月生心生凉气,想不到看起来正气凛然,两鬓白发有些仙风道骨,此刻更是做着这般看似为人奉献的事情的人是如此恶毒。
“你如何得知?”
“常俊唯一的儿子常思被龙虎山天师给救下,天师赶到时常俊已经化成碎片。常思倒是一哭不哭,死死盯着任飘雪,就像是要把任飘雪的每一个寸都要记在他的心间。奇怪的是天师与常思都未曾向江湖宣传过这件事,天师更是放过了当时的任飘雪,只是接走了常思。天师从不参加江湖武评,可谁也不敢小瞧天师,我猜测那时候天师一招就能干掉任飘雪。我也是听我太师傅说的,太师傅与天师喝酒的时候偶然问起才知晓这件事情。”
如果是真的,那真是人间披着人皮的恶鬼。这哪是一匹孤傲的狼,明明是一头披着羊皮狡诈的恶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