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中各有计较。
任飘雪笑道:“我相信大家都明白这可能是一个陷阱,但有九鼎的消息大家都不愿意错过,而且自从来到这后,浓郁的火之炁息相信大家都感受到了。所以这次可能是真的火鼎,至少与火鼎会有些关联,不过这依然会是一个陷阱,所以我们更需要联合起来。等到手了,一起分享上面的秘密,岂不妙哉?”
众人频频点头。柳吹才道:“据消息所说,火鼎会在大会决赛之后出现,可是最近我总觉得心神不宁,狂躁的气息越来越浓烈。会不会出了差错?”
任飘雪又抿了一口茶道:“有可能,派人盯紧了城内城外的情况。随时应变。”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沈苍坐在张大山旁边道:“八卦门最近总是在城外活动,不知道在搜寻着什么,会不会王维仁也知道了些什么?”
门外有一老管家来报:“老爷,八卦门王维仁来访。”
“王维仁这时候来做什么?”柳吹疑惑道。
任飘雪淡淡道:“让他进来。”
“是,老爷。”
王维仁大踏步越过管家进到大堂之内,拱手道:“诸位,真是好雅兴啊,在此饮茶,不知在聊些什么啊?”
张大山站起身,如一块圆滚滚的巨石。走到王维仁身前比他还高出一个半头,粗声粗气道:“我们在聊什么不关你事,你来此所谓何事?”
王维仁绕过张大山,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茶。气的张大山正欲发火。
王维仁才道:“诸位比其他人来得还早,据我手下人报告整天聚在一起,想必也是听说了那个消息吧。”
“哪个消息?”
王维仁故作停顿道:“就是火鼎的消息。”
除任飘雪外四人立马质问道:“你如何得知?”
王维仁突然悲切道:“实不相瞒我八卦门前门主正是追查九鼎消息才身陷不测。而害商门主之人现在正在城内。”
任飘雪雪白的眉毛下一双眼睛凝视着王维仁道:“这关我们何事?”
王维仁气愤道:“此人正是那个少年吴月生,不过我八卦门势单力薄,吴月生被龙凰教的龙王给保了。我跟诸位老实说,商丘鸣一死其实对我百利而无一害,之所以还要找这吴月生的麻烦,一是为了堵住门内众人的嘴,二是此子抢走了商丘鸣好不容易找到的……水鼎!”
“什么?水鼎!难怪这小子籍籍无名却能打进前八。”沈苍惊道。
“我确实听说了王兄被龙王羞辱的事。王兄倒是慷慨,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都告诉我们,说吧是什么打算?”柳吹似是想到了什么道。
王维仁阴着脸道:“我只要诸位和我一起拿到水鼎,杀了吴月生,帮我坐稳八卦门门主之位,狠狠打龙王的脸。而我也会助诸位争取火鼎。毕竟水鼎知道的人不多,火鼎知道的人可都在来的路上。更何况因为这小子,四家之人应该也正在路上。”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任飘雪轻轻一拍桌子,大笑道:“好!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