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说道:“此人身法极快,而且知晓我们行动的,应该就是陶明。”
“我们寻不到他,反倒被他给打乱了计划。现在八卦门那些小老鼠也寻着蛛丝马迹要找到了,怎么办?”
“陶明真是太可恶了!”一人气愤道。
粗壮大汉正是烈虎堂堂主魏韦,此人声若巨雷,在众人耳边凭空炸响:
“不可妄议陶先生,毕竟是龙王和左护法要请的人,既然已经被破坏了计划,那我们就不必在想那些过去的事了,全力在此备战,恭候陶先生的到来。一切等龙王回来再说。”
他的语气无比恭敬。
“是!魏堂主。”
……
下午,八卦门众人终于寻到一处朱雀印记,众人脸上喜笑颜开。
有人在旁提醒道:“王门主,少门主在比斗,我们都不去看看吗?”
王维仁习惯性地眯了他一眼而后微笑道:“凭少门主的实力,晋级到第二轮轻而易举,担心什么?你是不信任少门主?”
那人心虚道:“不是,不是,我相信少门主。”
王维仁戏谑道:“哦?是吗?”
那人诚惶诚恐道:“我相信王门主!”
王维仁满意道:“很好,那你去前面洞穴探探路!及时出来向我禀报。”
“可门主,前面洞穴凶象毕露,我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王维仁语气一冷道:“你去还是不去?”
“去去去!我这就去!”
那人踏进洞穴,就被里面奇异的景象怔住一动不动,由火焰组成的高傲冷漠的凤凰用盛怒的眸子盯着他,瞬间一道火焰喷出,他发出惨烈的哀嚎,听的外面一群人毛骨悚然,究竟遇到了什么能叫成这样。
王维仁摸着不长不短的胡须若有所思:“果然如此,朱雀印记被人激活了,看来也有人在寻找火鼎。我的计划要改变一下,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忽然一人急急来报道:“王门主,少门主已经取得胜利!”
王维仁赶紧问道:“上午我让你盯着的那场如何?”
那人答道:“那个叫吴月生的少年赢了。真是不可思议。”
王维仁伸出手抓着他的肩膀道:“用的是什么功法?”
那人吃痛道:“禀告王门主,那人先是用的武当的太极剑和太极拳,后来竟用出了苏家的青莲印,苏源与他走的很近,有可能是苏家人。”
王维仁呢喃道:“不,他不是苏家人,有意思,去,再去查探此人消息!及时来报!”
“是,王门主!”
……
一天的比斗终于结束,傍晚时候竟下起了小雨,昏沉中闪着阁楼的灯光,晃晃悠悠令人彷徨。
雨滴顺着瓦片滴答滴答地落在地面上,激起一阵水花,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流逝的像雨滴掉落一样缓慢。
“听着雨滴缓缓地滴落在地板上,我的心境前所未有的宁静。”
一人躺在摇椅上望着庭院中的闲适风景自言自语道。
“雨铺天盖地的落下,即使再慢也会伤人心神。”
一人从中门迈着阔步走来,调侃道。
庭中,也只有庭中的雨滴瞬间凝滞不动,
随着躺着的人手一挥齐齐向走来那人激射而去。
只见那人同样没有太多的动作,仅仅是从腰间拔出一把八卦刀,随意几下,将所有雨滴尽数挡下。
庭院中躺着那人才开口道:“王兄,所来何事?”
庭院中站着那人将八卦刀插入鞘***手道:“唐兄竟能用雨滴施放暴雨梨花,佩服,佩服!我今天是来找王兄共商一件大事。”
躺着那人懒洋洋道:“商丘鸣都已经死了,凭现在的八卦门有资格跟我谈事吗?”
站着那人笑道:“八卦门可从来没说过只有一个商丘鸣是高手。”
“哦?是吗?”
“难道你对九鼎的下落不感兴趣吗?”
“……”
……
城门之外一个华服男子在前引路,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色披风下的人跟在其后悠闲的晃悠。
小雨已经变成了大雨,大街上的铺子早已收拢了进去,路上更是没有什么人,除了尚在尽职巡逻的官兵。
瓢泼大雨竟一丝都没有打到这二人身上,入城之时正好被官兵拦下索要通行证。
华服男子正要破口大骂,被后面的黑衣男子拦住,官兵看不清他的脸长什么样子,但却认得他手中的令牌。
龙王!
世间独一无二,世间无人敢仿制。
两人继续踏步在街道上,优哉游哉,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大部分时间是华服男子在说话。
“龙王,据报有人将城外的五个朱雀印记都提前激活了,我们怀疑是陶明。而且八卦门的人也发现了被解开的朱雀印记。我们安排的三人在大会上都已晋级到了第二轮。……”
一颗豆大的雨珠竟穿透了两人以炁形成的隔层,滴在龙王手掌之上,圆滚滚地在手上滑动。
龙王望着水珠并未言语。
华服男子知道龙王脾性,继续道:“现在所有人都聚集在城内最后一处封印那,等待龙王您的指令。”
接连几颗豆大的雨珠从外穿透进来统统落在龙王手心,汇聚成了一颗更大的水珠。
龙王终于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道:“陶先生真喜欢给我出难题,那么本王就亲自坐镇最后一个封印好了。通知下去,让大家去往封印解开的位置待命,不久,火鼎就要现世!”
华服男子正是白子期恭敬道:“水珠再大,在龙王手里终究只是水珠。”
龙王停下脚步望着天空道:“陶先生可不是这手里的水珠,况且水珠也未必不能颠覆我的手掌。”
龙王翻手间,水珠竟又分成了几滴,清脆地打在地上,先后不一,动静不同。
白子期若有所思道:“龙王教诲的是。”
龙王问道:“子期,多久没有为本王鼓琴了?”
白子期直接道:“应有一年三月之久了。”
龙王转头望着西方道:“待此间事了,为本王鼓琴一曲吧。”
白子期同样望着远方道:“是,龙王。”
……
吴月生正躺在床上休息,苏源毫不客气地闯了进来,大声囔囔道:“吴月生,下午的比赛你不看真是可惜了!当然精彩程度都没有你那场精彩。主要是林卓看着林尘那场的时候,眼底的怒火可是要烧到地上去了,后来林卓想去找林尘,林尘这小子竟然直接就溜了。哈哈哈。”
虽然苏源笑的很夸张,但这实在是让人大快人心的事啊!吴月生也跟着笑了。
苏源好不容易收住笑声道:“下一场比斗的对手也出来了。我对上了少林的空戒师傅,唉!难搞啊!”
吴月生好奇地问道:“怎么了?”
苏源头痛道:“少林空戒,生而金刚,此金刚就是金刚不败的金刚。”
吕当兴从外踏进来道:“就是抗揍呗!哈哈哈!”
苏源气道:“你这家伙怎么又来了。”
吕当兴向吴月生投了一个眼神道:“我是来告诉吴兄他下场的比试对手的。”
苏源道:“我来说就行了,不劳你操心。”
吴月生问道:“是谁?”
苏源抢先道:“龙凰教的花上苑,你小子碰到的都是硬茬子,诶不对,我也是,总之现在剩下的应该都是高手。”
吕当兴睁一眼闭一眼道:“花上苑其实没那么难打,分生死难,分胜负可太容易了。我还是更感兴趣澹台兄接下来的对手翟离,这家伙可是将沈渔给打败了。”
吴月生与苏源一齐好奇道:“打败沈渔怎么了?很厉害?”
吕当兴贱笑道:“打败沈渔本身不厉害,可在澹台兄的观战下打败沈渔就厉害了!”
无论是谁的下一场都不好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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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智齿真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