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金饰科完成的成交额包括这次一科书记兼科长带来的“公斤首饰”。所谓公斤首饰，就是指纯足金的手镯、戒指、项链等货品。这次的货，主要是给香港四大金行之首的周生生准备的。上午时分，周生生公司的采购部人员如约到达香港中艺公司、我们办展览的楼层，一科的领导接待。这种货品的验收是双层验收，一层是过重量，现在都是电子秤，所以进度很快；另一层是核对数量，戒指、手镯都已经顺利核对完毕，到了核对项链时，出了岔子，分量对，数量不对，最旧的项链差了3条。眼看就要过十二点，刘纯华夫妇中午要请我们吃饭，他们的女儿已经到我们这来请了。我走进金饰科的房间内，看见祁建国满脸通红，嘴里还不停地叨叨着“他们这是怎么搞的！”我一看这阵仗，就知道这批货肯定没有经过他的手。想我们在出口部那会儿，那严苛的手续，几乎不近人情。既然知道要在香港和客人一同验货，在北京时，怎么就不能自己动手过遍数呢！现在抓瞎了，还当着客人埋怨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