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不时发出叹息，偶尔表示好奇。
仿佛刚刚还在副本里对白也的恋情十分不满的人，不是她。
林西又要了瓜子儿松子果盘，两个人边吃边聊。
不知不觉，一下午就过去了。
“你是说，他原本就是研究上传意识这项技术的，而且早早就把自己的意识上传了。后来，他被害了，就一直生活在虚拟世界，还创建了游戏公司。”
林西觉得这一拨收获颇丰。
但，一个已经在虚拟世界生活的人，怎么可能在现实世界创建游戏公司。
“他应该还有合伙人吧！”林西说。
白也毫不设防地点头，让林西瞬间有了欺骗小白兔的感觉。
“但我不知道合伙人是谁，听说有好几个。”
“应该都是他的同事之类的。”林西说。“他们研究这个的，在哪里工作呀？”
“研究院一个专门的部门，但是……”
白也似乎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说的有点儿多，停了下来，四下看了看。
好在，咖啡屋除了那位美女，只有他们两个。
而美女正在低头玩手机，根本没看他们一眼。
白也悄悄吐了口气，小小声开口。
“但他们并没有在研究院里，而是自己设计自己的副本，平时根本不联系。”
“他们也真厉害。”林西说。“不过，玩累了，真的特别想游戏关掉算了。他们钱也该赚够了吧！”
她都赚了好几个亿了，何况游戏公司。
“我真的问过他，什么时候能结束游戏。他说，他们之间产生了分歧。”
“分歧？”
“具体什么分歧，我也不太清楚。”白也说。
“你以后还会进去吗？”林西问。
“我也不知道呀，但我今天生气了，以后不会主动进去了。”白也说。
林西仔细观察着白也，观察良久，也没看出他哪里生气了。
连死过一次都不会生气，看来白也对那个什么靳书九，是真爱！
林西又想敲醒白也了。
想了想，今天算了。
白也刚从鬼门关走了一回，又被鬼骗得晕晕乎乎，还是先放他回去休息吧！
白也也确实累了，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出来了。
“走吧，送你回家休息。”林西说。“明天还要去学校吗？”
白也的脑袋一点一点，乖巧极了。
林西站起来，来到前台，用手机付了钱，对美女笑了笑，告辞离开。
已经是傍晚，路过餐厅，林西去打包了一份凉粉儿，给白也做晚餐。
这孩子不仅好骗，还特别好养活。
回到家，已经晚上七点多。
黄晶晶已经做好了饭。
不仅给林北炖了骨头汤，还炒了三个菜。
都是清淡的。
林北已经坐在餐桌旁，就等林西回来，可以一起吃饭。
“你们饿了可以先吃，不用等我。”
林西说着，把手里的凉粉儿放到餐桌上。
她自己也打包了一份。
“去见白也了？”林北一看到凉粉儿，就问。
“对呀，聊了很久。”林西说着，叹了口气。“他也是命运多舛，一个人，太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