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算翻天微微皱眉，随后脸上浮现一抹无奈苦笑，微微一叹。
“世人都知道我叫算翻天，天下第一道士，没有我算不了的人，没有我相不了的面，可惜，我还真看不透你父亲。”
“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当年收你父亲为徒弟，的确有你爷爷的缘故。”
“只是，时隔多年，我至少有将近四十年未曾见过你爷爷了，所以，他的情况我的确不清楚，有些猜测，但不一定准。”
闻言，秦世明眉头拧得更紧了。
算翻天恐怕不是不知道，是不想说吧。
“为什么龙素衣要叫你一声师兄？”秦世明换了一个问题咨询，刚刚在山下的时候就很意外，但一直没机会问。
任谁也想不到，龙门圣女居然是算翻天的师妹。
“很奇怪吗？”
算翻天笑着一撇嘴，“不仅龙素衣要叫我一声师兄，姬无双跟你爷爷，都得叫我一声师兄，还是大师兄。哼！”
“你们是同门师兄弟？”
秦世明一脸震惊，他着实没料到，几人之间还有这等关系。
“对，我们的确是师兄弟的关系，当年情同手足，师成下山后，姬无双因为与你爷爷争风吃醋，一直不怎么对付。”
“而当时你爷爷所在的这一脉并不受重视，实力在我们四人之中算是最弱的一个，一直到后来你爷爷结婚生子后，让我收你父亲为徒，当时，恰逢你大哥出生，你们这废弃的一脉，却激活了祖龙血脉。”
“也因此，你爷爷与龙素衣断了联系，不能说因爱生恨吧，但多少有些遗憾。”
这一次，算翻天倒是没隐瞒，一五一十聊了起来。
“所以，姬无双是个坏蛋？是他破坏了我爷爷跟圣女之间的一段姻缘咯？”不知不觉间，秦世明对龙素衣的态度有了转变，恨意很自然挪到姬无双身上去了。
“不不不，也不能这么讲。”
算翻天摇头道：“姬无双虽然小心眼儿了一点儿，但对素衣的情感没得说，加上又是龙门门主，资历与地位都远胜我们其他人。”
“他有自己的孤傲，他有自己的职责，其实都可以理解。”
“那你们的师傅又是谁呢？你们都这么利害了，想必你们的师傅就更厉害了吧。”秦世明转移话题，饶有兴致的看着算翻天。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能同时培养出四位如此优秀的徒弟，尤其是姬无双与算翻天，一人是天下第一高手，一人是天下第一神算。
“老夫子。”
“老夫子？”
秦世明怔了一下，“您说的是那个孔夫子吧？”
“不，他叫老夫子，而不是孔夫子。”
算翻天特地强调道。
“没听说过，应该很厉害吧，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在脑子里搜寻一圈儿，秦世明半点线索没找到，只能摇头。
“应该是去古界了吧，下山后我们便再也没见过师傅老人家，不过以他的能力，天大地大，哪里都能去的……嗯？”
忽然，算翻天眉头一紧，一丝劲气波动起来，算翻天的眼睛忽然变得警惕起来。
“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