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其实也不算。”
“什么意思？什么叫算，也不算？”
秦世明有点懵。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哎，大哥，你就别难为我了，我在古界的地位，跟蚂蚁似的，小卡拉米一样，你问这个问题我真不知道该如何答复你。”
对此，牧尘苦笑摇头。
“就好比在炎黄王国，普通市民就关心柴米油盐，他能知道原子弹的研发进度吗？我也一样，在古界，在宗门，我每天就琢磨两件事。”
牧尘倒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坦言道：“第一，我忒么还能活多久？不会被人打死吧？第二件事，今天能吃什么？不会挨打吧？”
“层次决定了，我不可能知道太多秘密，除非宗门核心。”
秦世明点点头，牧尘这么解释倒也行得通。
普通人连填饱肚子都成问题了，还在乎别的？
就比如前段时间有专家声称，少吃点方便面，那东西不健康。下面网友立马回复一句，老子都沦落到吃方便面了，还在乎它健康不健康吗？
古界有生存压力，世俗界同样有生存压力。
“十大家族中有没有陈家？这你应该知道吧？”
秦世明想到了母亲和小草二人，也不知道她们婆孙二人怎么样了。
“好像有吧，我不太清楚。”
“……”
秦世明白了牧尘一眼，也没追问。
是啊，不管在什么地方，普通人连活下去都困难了，还在乎别的？
“行了，你先睡觉吧，天亮后咱们换着开车，大概明天下午三四点就能到冰城昆仑山了。”秦世明也不多问，让牧尘先休息。
他需要冷静思考接下来的行动，以及推测可能会遇到的情况。
“我就不睡了，今天晚上手感不错，我打算升到荣耀王者去，趁着赛季末，搞一个国服小鲁班。”说着话，牧尘又把手机摸了出来。
“不是，我就不明白，你就一点不想回古界？”
秦世明就很纳闷儿，换做自己，肯定想办法找到回家的路，可牧尘似乎一点都不着急。
“回去干吗？回去接着被虐吗？我可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
“逃出来的？什么意思？”
秦世明捕捉到了重点，“你被人追杀了？”
“追杀个屁！”
牧尘解释道：“是宗门弟子外出历练，我好不容易甩掉队长，然后进入传送阵，准备悄悄潜伏到别的城市生活，哪知道传送过程中，遇到了能量风暴，眼睛一睁开，我居然到了世俗界了。”
“就算是要回去，我现在也找不到原来的路啊，我怎么回去？”
“我在古界无父无母无爱人，了无牵挂，但现在不一样了，雪儿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安安心心呆在世俗界不好吗？”
牧尘已经想好了，吃老本儿，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