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黄帝内经，伤寒论以及本草纲目等等著名医疗著作，是上几堂课，做点笔记就能会的吗？还有骨伤科，针灸派系，光是听课有用吗？”
林正坤微微变色，他对自己忽然不那么自信了。
“中医发展之难，你我心知肚明，我们自己的人学起来都费劲，何况是他们？”秦世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来。
“那为什么还要他们来听课？还特地开设一个外语中医班？”林正坤就更不能理解了。
明明知道教不会，或者说教不好，还要收这些洋鬼子当学生？岂不是自作自受了？
“中医需要人帮我们宣传，需要人帮我们做广告啊。”
秦世明笑容很怪异，唔，很鸡贼。
“你是说……”
林正坤眼睛大亮，他也捕捉到了灵感。
“好点子，好主意！”
陆远更是冲秦世明竖起了大拇指。
陆远人年轻，脑子活泛，经过秦世明这么一解释，瞬间通透。
“对，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秦世明毫不避讳，“一，国人崇洋媚外，如果连洋鬼子都为咱们国粹中医背书，这就是很好的宣传方式；二，洋鬼子学中文都晦涩难懂，讲课的老师稍微弄点文言文，立马懵圈，再显露两手，洋鬼子又是惊叹，又是崇拜；第三，拉点赞助。”
“要培养一名出色，不，一名合格中医太难了，时间、金钱以及难度远超西医，如果说西医是流水线标准件，中医就是纯手工打造，跟劳斯莱斯一模一样。”
“寻个由头，把欧文叫回来，这老东西认识很多有钱的鹰酱，咱们正好下刀子割肉，顺便也做个宣传，哪怕给欧文拍摄一个宣传片也未尝不可。”
秦世明心一横，不，是心要狠，不然怎么宰人？
中医不是生意，但为了让中医发扬光大，黑他一个人无所谓。
“在江海人民医院再弄一个特殊窗口，只为国外达官贵人服务，资产低于一个小目标，不接，我会每隔一段时间来一次，专门为这帮有钱人治病的。”
“师傅，这，这别人会不会骂你崇洋媚外？这对您的名声影响太大了，我不同意……”
林正坤闻言色变。
“我也不同意！”
陆远附议，“国内喷子，医疗事故太多太多，咱们堵不住悠悠众口的。”
“要什么名声？”
秦世明则表现得不以为然，“这是壮大中医声势最好，也是最直接的方式，爱骂就骂呗，有些时候黑得越厉害，也是提升名气的一种方式。”
“骂，代表爱！”
秦世明有他的理论和想法，或者说他脸皮厚也无所谓。
这就好比秦世明最近追更的几本网络小说，一万名读者有一万种思想，对接下来的剧情有一万种猜测，对书中每一位角色都有不同的理解。
当然，一万名读者之中，也有不少人骂作者，什么剧情老旧，什么更新太慢，都可以理解，这也是一种变相的支持和鞭策。
谁说一句“小瘪犊子”不是爱称了？
谁说“死鬼”是骂人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