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肚皮，有点饿了，秦世明却并不觉得累，更不觉得枯燥，虽然未曾突破，却能明显感受到自己正在不断变强，这种感觉很好。
“是你？”
“你怎么在这儿？”
一开门，坐在院子里的李小芸猛然回头，一瞧开门的是秦世明，当场不淡定了。
“圣女让我照顾的人，是你？还一日三餐给你送过来？”
这个院子除李小芸与圣女之外，从来没有别人进来，不是不想来，是不敢来。都说龙门之中管辖刑法的刑天脾气最为暴躁，但真正的大神是九层妖塔后小院子里的圣女。
更别说，居然进来一个男人？
圣女看上这小白脸了？
他也不白啊？
“对，圣女让你伺候我，来，先给大爷沐浴更衣……”
秦世明一看见李小芸也乐了，忍不住调侃两句。
“滚蛋！”
李小芸爆了粗口，“你跟圣女到底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让你住这儿？还让我来伺候你？”
“我叫她姑姑。”
“我呸！”
李小芸一听，就知道秦世明胡扯，“是不是圣女还亲切的叫你一声过儿？”
“……”
秦世明翻了个白眼，爱信不信，他也没跟李小芸客气，打开饭盒大快朵颐，龙门伙食一直不错，有肉有菜有汤，跟部队里伙食一样。
不讲究形势，但味道不差，而且分量很足。
“问你话呢，你跟圣女到底什么关系？她这么关照你？”
李小芸推了秦世明一把，挡不住心里好奇。
这绝对不是圣女的风格。
要知道，在龙门中圣女极少露面，偶尔还会带着李小芸出去走走转一转，龙门事情她也不关心，但这个人在龙门中地位很重。
第一高手，还是第一女高手。
就凭这一点不知道多少人想巴结圣女，拜师的学艺的数不胜数，可惜，圣女根本不多看一眼。
“你想知道？”
“嗯。”
李小芸如小鸡啄米一样猛点头。
“哎，肩膀有点酸，腿也有点麻，要是有人给揉一揉，应该会舒服很多吧。”秦世明眉头一敛，耸了耸肩膀，感觉不太舒服的样子。
“信不信我整死你？”
李小芸银牙咬得格叽格叽响，眸光里尽是寒意。
这个该死的混蛋！
老娘为他担惊受怕，将存了许久的天眼石全都给了他，他居然骑在自己脖子上拉屎撒尿，耀武扬威，还想让自己给他按摩。
我呸！
“行了行了，别生气，跟你开个玩笑而已，活跃一下气氛嘛。”
见女人要暴走，秦世明适可而止，“其实，我也不知道跟圣女到底算什么关系，怎么说呢，我父辈爷爷辈跟圣女有交情，至于什么交情，圣女没说我也没问。”
“你有这么强大的靠山，你还用怕杨凡？”
李小芸半信半疑。
“我是那种靠别人撑场子的人吗？”
“做人，一定要靠自己！”
秦世明丢给女人一记白眼。
“有骨气，有志气！”
李小芸冲秦世明竖起大拇指。
“那是……”
“明天自己去食堂打饭去。”
“我……”
秦世明脸色一变，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