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不会那么容易。既然平日戒备那么森严,那自然不会因为何足道闯寺而调虎离山。”翻找了半天,一无所获的董天宝侧耳细听,发现有人进了藏经阁连忙飞身一跃跳上房梁,往下一看却是一个胖大和尚,在阁中书架上翻找着。
“奶奶个熊,凭啥老子入寺那么久都进不了罗汉堂,学不得七十二绝技。不教老子,老子就自己学!”胖大和尚骂骂咧咧的将书架翻的乱七八糟。
“明德!”董天宝翻身下了房梁,在空中倒挂着着探爪在正低头翻书的胖和尚后颈一抓一抖,五指透骨暗劲一发,这明德和尚浑身如同烂泥一般瘫倒在地,口角流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守清规,欺负弱小。下半辈子床上躺着去吧!”董天宝一爪废了这个成天欺负俗家弟子的僧人后转身跳窗而出,头也不回的向寺门口飞纵而去。
“张君宝身为俗家弟子,偷学武功,触犯寺规,废除全身筋脉逐出少林!觉远身为师长,未能以身作则,包庇纵容,罚负重挑水加三千担,刑杖一百!”
“遵主持法旨!”少林众僧将接下何足道十招将其逼退正一脸得意的张君宝和内力消耗巨大的觉远团团围住。为首的天鸣禅师和那心禅七老一脸冷漠,对两人怒目而视。
“你们这群和尚发疯了吧!君宝和觉远大师刚才帮了你们唉!”郭襄难以置信的看着摆开阵势的众僧,拔出随身短剑护在君宝和觉远身前。
“郭二姑娘,此乃本寺之事。你就不要掺和了。”与郭襄交好的罗汉堂首座无色看看杀气腾腾的众僧,无奈的劝郭襄道。
“不讲理!太不讲理了!你们这群贼秃也配称正道泰斗!我….我要告诉我爹!”眼见这帮和尚要来真的,郭襄一时间慌了手脚,尽管她是家人和丐帮帮众眼中的“小东邪”但本质上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而已。
“就算是郭靖郭大侠也没资格过问我寺中之事!”天鸣身边一个法号心悦的老僧冷声道。“布罗汉大阵!拿下他们!”
张君宝何时见过如此阵仗,登时吓的手足无措,说道:“师父,我……我……”
觉远看着已经蓄势待发的罗汉大阵,目光一横,伸手举起两个铁桶,脸上起了淡淡的红晕。
“韦陀护身,罗汉降魔!”口令一下,数十根碗口粗的铜棍从四面八方或劈或刺或扫从不同的角度将三人死死封住。
“嗨!”完全不懂武功只凭一身惊世骇俗内力的觉远只觉眼前棍影重重无处躲藏,值得一咬牙,气运双臂铆足全力挥动起大铁桶将吓的花容失色的郭襄和要哭出来的张君宝护在身边。
“着!”在觉远奋力抵抗乱棍围殴时,一根巨大的两头包铁的钟锤自寺内飞出照着罗汉棍阵外围的僧众砸去。钟锤之后,却是董天宝飞扑而出,双爪如风抓向躲闪钟锤而陷入混乱的棍僧们。
“又一个偷学武功的叛徒!”那心悦和尚见此亦跳将出来,伸掌轰向董天宝,那枯瘦的手掌微微泛着金光,掌未到,董天宝只觉周围的空气都被这掌势凝固了一般。
“叛徒狡猾,诸位师兄弟一起出手。”眼见觉远得董天宝之助,挥舞着大铁桶将罗汉棍阵打散,心禅七老的其他六僧也纷纷加入战团带着十八罗汉一起围攻觉远。而那两大首座则和那心悦一起夹攻董天宝。一时间,四人被逼的险象环生。
“快走!“觉远见此心中一急,却是不顾身体已经相当疲惫,再催神功。蓦地里转了个圈子,两只大铁桶舞了开来,一般劲风逼退六僧,跟着侧过双桶,左边铁桶兜起郭襄,右边铁桶兜起张君宝。他连转七八个圈子,那对大铁桶给他浑厚无比的内力使将开来,犹如流星锤一般,闯了出去随后单手抓住正艰难抵抗心悦和两大首座的董天宝。
觉远健步如飞,一手挑着张君宝和郭襄,一手提着董天宝踏步下山而去。众僧人呐喊追赶,只听得铁链拖地之声渐去渐远,追出七八里后,铁链声半点也听不到了。少林寺的寺规极严,众僧人虽见追赶不上,还是鼓勇疾追。时候一长,各僧脚力便分出了高下,轻功稍逊的渐渐落后。追到天黑,也未能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