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身为富家子弟出身又以辟邪剑闻名,实际上却是类似我教圣火力士一般苦修横练外功的高手,内力不弱,体力强大,还精通爪法。你们四人演练阵法,披甲持盾只需缠住他即可。”这个四个刀盾兵围着林平之,将他死死缠住。若他要强行突破就会被至少三面盾牌抵住,而四把波斯弯刀则净往他面门,下阴等罩门招呼,让他不得不防。
“娘!”岳灵珊一声惊呼,却是宁中则为了保护女儿肩头上狠狠挨了势大力沉的一槊,长剑坠地,手臂耸拉下来,显然是骨折了。
“岳不群,速速投降。否则就把你老婆女儿都杀了。”蒙面老者见此,双手运钩如风,出言动摇对手心志。岳不群听到女儿惊呼,心中更急,手中长剑上隐隐闪动紫芒。围攻他的三人只觉兵刃交击之间传来一阵阵恐怖的内力,连忙抖擞精神更加紧密的配合起来。
“这岳不群,若再给他十年,不,也许只要五年时间将紫霞神功练到最高境界。我就彻底不是对手了。”远远看着双方恶战的封不平眼见岳不群身处绝境,兵刃被克制。剑招章法井然,而且内力深厚,激荡出的飒然剑风令他不禁默叹。
林平之一路运使养吾剑法,尽管有九阳功内力和松纹剑之助却对对手特制的精钢盾牌和穿在黑衣下的锁子甲没有什么大的作用。索性弃剑,凭着过人的力量和内力拳爪齐出试图强行突破。而四个刀盾兵尽管在林平之的拳爪笼罩之下仿佛在狂风骇浪中一般却仍然严守门户,配合的天衣无缝。他们也对林平之的硬功没有什么办法破防,但是却能死死缠住他不让他去支援其他人。
“可恶,这四个家伙什么来头?内力,招式都不如我却把我缠的死死的。”林平之觉得自己有生来从来没打过这么憋屈的战斗。
“这些家伙到底什么来路!完全就是冲着我华山来的啊!”而另一边,脸上满布紫气已经快成茄子一般的岳不群也是觉得憋气。剑术被对手兵刃针对性克制无法发挥,内力虽然胜过这三人,却不能形成碾压。耳边听到的是自家弟子不断倒下的痛呼和女儿的求救,岳不群心中越来越焦灼。
“开!”心中怒极的岳不群,长剑一荡,剑身上紫芒大盛,一荡之下却将六把钩逼开,随后进步对着其中一个黑衣人当头就劈,被对方双钩一架,险之又险的避开来。然而岳不群剑势一转身形一矮变劈为横斩向对手双腿,那黑衣人心中一惊连忙飞身跃起躲避,却觉小腹一痛低头一看岳不群的剑尖反撩却是刺中自己的丹田。
“夺命连环三仙剑!好你个岳不群居然学了我剑宗绝招!”观战的封不平见到此招怒骂道。这一手连环三剑却是华山剑宗的秘招,三十年前剑气二宗相争,不知道多少气宗高手都是死在这一招手里。
“熊熊圣火,焚我残躯!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原本一剑刺入对方丹田的岳不群正要松口气时,那黑衣人一边狂叫一边双手死死抓住剑身向自己拉进,竟是把剑刺入自己身体更深,令岳不群拔不出来。
“疯子!”从未见过这等搏命打法的岳不群心中一惊,然而急切间却是拔不出剑,又见剩下四柄钩向自己袭来,只得弃剑退后,被剩下两个黑衣人逼的险象环生,不过数招就被点了穴道。
“中土武术,源远流长不假。就是太重视虚头吧脑的东西。什么诚于心者,诚于剑…什么唯刀为尊…一个个的抱残守缺,故步自封怎么能比得过我教武者精通百般武艺。我教祖师霍山曾有言曰武者,止戈也,止戈之法无非就是杀人。兵者,凶器也,能杀戮之器就是好兵器。哪有高下之分。”眼见一个中土名门大派一个武功高于自己不少的掌门就这么被自己设计生擒,老者不禁大笑起来,如同夜枭一般难听。
此时此刻,只有寥寥几个弟子还在抵抗,其他人不是受伤不能动就是被点穴倒地。林平之似乎也气力不济被四面盾牌逼的连连后退。
“林少侠,投降吧。你师父师娘都被俘虏了。”老者对被围攻的林平之道。
“恶贼,放开我师父师娘!”此时,身在偏殿的令狐冲拖着长剑一步一歪的走进大殿,其中一个黑衣人迎上去挥刀就砍,却被令狐冲诡异的一剑刺倒在地。
“奇怪!,这个剑术!”封不平看着那速度极慢,毫无内力灌注的一刺,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令丁勉惊疑不已。
“让令狐少侠也休息吧!”虽然被莫名其妙刺倒了一人,老者只是挥手让黑衣人上去围攻。而就在此时,异变徒生。
满头大汗的林平之再次要冲出四人盾牌的阻拦却被四面盾牌合力一顶,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起来,随后狠狠地一靠靠在之前休息的顶梁柱上。
“轰隆!”本来就有些朽坏的立柱被这夹杂着四人合力和林平之本身力量的沉重一靠登时崩断,而房梁和头顶的瓦砾也纷纷落下。一时间,整座大殿居然垮塌了大半边。
“快跑!”黑衣人眼见灭顶之灾,也顾不得攻击令狐冲和林平之纷纷避让。正在此时,令狐冲忍着体内八道真气的冲击强催内力,长剑一荡,奋身而起,灿烂夺目的剑势笼罩住众多黑衣人。
“死!”林平之无视砸在身上的瓦砾,木石双手成爪,身子一弓猛然前扑,在惊恐的四个刀盾兵身前闪过,四人颈部爆射出道道血花。随后林平之落地,弓步前冲,直扑正在后退的黑衣老者。
“好武功!好机变!好勇气!”丁勉惊讶的看着倒塌了大半边的破庙大殿和飞扬的尘土,还有正将黑衣老者撕扯击杀的九尺汉子。
“这是那一位的剑法,不会错!不可能错!”而封不平则看着那绚烂的剑光,嘴唇抖动,喃喃自语,随后头也不回的带着两个师弟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