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这孩子虽然剑术资质平庸了些,但胜在肯下苦功,踏实勤奋。不到半年光景仅论华山剑招已经与珊儿不相上下了。”宁中则目不转睛的看着两人,却没有注意到身边岳不群的眼神游移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样不行,总是华山剑招拆来拆去,无论是珊儿还是平之都容易出招呆板。”岳不群眼睛一亮,自顾自地说道。“平之,用你的家传辟邪剑法和珊儿拆招。”
“谨遵师命。”心中暗笑的林平之变招改用起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来,几乎在几招内,两人的拆招从之前的平分秋色变成了岳灵珊压着林平之打。
“我看这林家辟邪剑法也没什么稀奇的吗?”宁中则一脸无语的看着自家女儿大占上风。而岳不群却看的十分仔细,一双眼睛紧盯着林平之的每个身形动作,一丝细节都没有放过。
就这么对练了许久,岳灵珊的膀子已经抬不起来了,宁中则宣布训练结束。而林平之却是脸不红气不喘,显然就算不用内力,他的身体素质也比岳大小姐强的太多。
“平之的华山剑法已有小成,为师今日就传你一套新的剑法,看着,这是养吾剑法。”暗地里将林平之的辟邪剑法记下的岳不群心中大悦,传了林平之一套新的剑法,随后就离开了。
就这么又过了两个月,林平之挎着个食盒连纵带跃的向华山后山思过崖跑去,虽然说是“后山”思过崖实际上却是距离门派驻地十多里外的人迹罕至的险峰危崖之,历代华山弟子犯了门规都会被罚到此面壁清修。而目前这里面壁的是大弟子令狐冲。尽管有仪琳作证,证明令狐冲并非和田伯光一伙,但两人在衡阳城酒店里称兄道弟,饮酒作乐却是不争的事实。再加上岳不群也有意磨练下自家大弟子的意思一回华山就将他罚上思过崖,明着是惩罚,其实却是想让他借此机会闭关修行。
“大师兄,吃饭了。”林平之将食盒递给一脸沧桑,暮气沉沉的令狐冲。思过崖就是一个普通山洞,除了有个草垛,有床被子外别无他物。尽管洞内生着火仍然显得有些凄凉。任谁在这里呆久了都不会舒服,更何况令狐冲本来就是跳脱性子,在这种环境下让他努力练功却是强人所难了。
“林师弟,小师妹,师父,师娘他们还好吧?”接过食盒的令狐冲问道,按华山门规,上思过崖受罚的弟子既不能离开此地,也不允许其他人前来探望。除了送饭弟子外,令狐冲见不到其他人。一开始,岳灵珊倒是来过两次,可后来却被岳不群以“不得让令狐冲分心”的名义制止了。因此来送饭的主要是陆大有,最近则是林平之。
“师父师娘身体安康,不过最近去长安城了。听说那田伯光在长安城犯下几起案子,师父师娘去追击他了,相信很快那淫贼就会伏诛于华山剑下。”说到此,林平之纳闷的看着令狐冲似乎情绪更加低落,不知道是担心岳不群加宁中则还打不过田伯光,还是在同情田伯光。
“小师姐一直在练习玉女十九剑,据师娘说,已经有了她三分火候。”林平之岔开话题,“小师姐一直嚷嚷着等你下山要大败你当大师姐呢。”这后半句却是他编的。
“好!我这个做大师兄的也不能输给她。”令狐冲抹了抹胡子拉渣的脸颊端起饭碗吃了起来。却没注意到林平之正沿着山洞的洞壁走来走去,时不时还屈指轻轻敲击山石。
“魔教十长老的遗骸和石刻武功明明就应该在这个洞里啊?”这已经不是林平之第一次探索着思过崖了,然而时至今日,他却没有一点发现。待令狐冲吃完饭,林平之取了食盒走出山洞,一路运使用着轻功向山下飞奔而去。他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面如金纸的白须青袍老者站在思过崖洞口死死盯着他。那老者随意往那里一站却仿佛与周围的山石草木融为一体,如果不定睛刻意去看,完全看不到那里有人存在。
“哎呀,忘记让小林子给大师兄带酒了,反正爹娘都不在山上。我偷偷去一趟也不会有人发现。”就在林平之一路下山的时候,岳灵珊捧着个装满太白酒的小葫芦偷偷的溜出华山门派驻地向思过崖跑去。
“三那夜里三那更,睡呀睡不着~~摸手摸脚解心儿宽~乞八隆咚锵!!!一呀摸呀摸呀摸至在姐姐的”然而岳灵珊不知道的是,此时应当在长安城里被岳不群夫妇追杀的田伯光正施展盖世轻功从另一路陡峭的山路一路哼着十八摸小调也往思过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