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她到门口的时候，方贝贝已经到了。
“嫂子。”
人是清瘦了许多。
昨天柳蓉已经下葬了，她应该没有什么丧事上的事情。
“不用这样叫我，”她拒绝她的亲热，“找我什么事情？”
“我就是……就是想谢谢你……”方贝贝弯腰低头，深深鞠躬，迟迟没有起身。
姜小米后退了一步，看到她右手往左手掏，急忙又后退。
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方贝贝手中银光乍泄，连忙闪躲。
方贝贝扑了个空，手里的剪刀掉在了地上，人像条死鱼一样趴着。
“姜老师，你没事吧？”保安连忙过来拿走了剪刀，又拦在了姜小米的面前，“小心。”
方贝贝‘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挥舞着双手，怨天怨地地骂着。
姜小米也不知道她发什么疯，“我就这么招你恨？”
“我恨贺文钊，我要他和我一样，失去最爱的人，”方贝贝边哭边说，“我妈死了，他一滴眼泪都没有流，我倒是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一
点儿感情都没有？”
“那要看什么人，”姜小米很平静，这个时候的方贝贝确实比较偏激，“见你们一次，文钊就受一次伤害，他已经遍体鳞伤了，你知道吗？我不知道怎么做你才会放过他放过你自己。方贝贝，好好过日子，不要再钻牛角尖了。”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方贝贝完全听不进去，“我做错了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站起来朝姜小米晃晃悠悠而去。
保安护着姜小米往后退，却不知手里的剪刀被方贝贝夺走。
“啊！”一声尖叫，血腥味迷漫开来。
方贝贝软在了地上，哼哼唧唧。
“叫医生，快叫医生，”姜小米回神过来，立刻让人去喊曹医生过来。
保安凑前，看到方贝贝还有气息，这才松了一口气。
曹医生赶来的时候，方贝贝的身下却是一大滩的血，他立刻感觉到不对，对姜小米说道，“好像是身下流出来的，怀疑是流产了。”
“流产了？”
“对，伤口在小腹上，这血……”
姜小米心里五味杂陈，“我去给她家人打电话。”
城建局的电话，石料厂还是会能找到的。
贺文钊打的电话，不过才说明原因，电话就被挂断了。
“他怎么说？”
“他说方贝贝昨晚上刺伤了白露，他们父女两个已经断绝了关系，他明确说不管方贝贝了。”
方平川能和柳蓉成为夫妻也不是偶然了，这对夫妻真的太像了，一样的冷血
薄情，见自己的亲孩子都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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