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后,我就总去找林语溪,最后,在火车站附近陪林语溪找到了一份卖皮带的工作,那家皮带店的老板人很好,是一位和蔼可亲的阿姨,她对林语溪也比较的照顾。
那家老板看到林语溪,就想起了当年她们自己做服装生意时的不容易,那个时候,她的年龄与此时的林语溪年龄相仿,也初出茅庐,刚刚步入社会,就开始入行做服装批发生意。
刚开始的时候,做服装批发生意,还需要她们自己扛着编织袋,挨家挨户的去推销服装,每天累死累活的也卖不出多少件。
后来在改革开放几年后,c市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服装批发行业也掀开了新篇章。
八十年代的c市的街头,就开始涌现新一代年轻人的新时尚与审美,霎那间,在大街小巷,很多人戴上了帅气的太阳镜,留起了长头发,男生穿喇叭裤,女生也开始穿花裙子,一时间羊毛衫,健美裤,运动服等也充斥着大街小巷的商场,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这家皮具店的老板开始收获人生的第一桶金。
这家皮具店的老板对林语溪很宽容也很仁慈,因为林语溪在卖皮带的过程中,价格记混了,把贵的皮带按照便宜价格卖的,导致了皮带店的一个损失。
这家皮具店的老板知道后,并没有让林语溪赔偿,只是告诉她下次细点心,别再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林语溪后来虽然只在这家皮具店干了半个月,但是这家皮具店的老板,在给林语溪结算工资的时候,仍然是全额发放,并且还多给开了几十元钱。
林语溪临走的时候,还嘱咐林语溪说:“你要是还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你就还回这,我给你提供锻炼销售能力的平台。”
林语溪之后也没能找到适合她自己的工作,最后选择了一个发传单的兼职,虽然她擦上了我给她买的防晒霜,并且她在平日发传单时,也捂得严严实实的,但是一个月下来,她还是变成了一个小黑妹。
经过时间与岁月的陪伴,我和林语溪水到渠成的成为了男女朋友关系,我们双方都是彼此的初恋,受传统观念影响,我和林语溪在上高中时,彼此都没有谈过恋爱。
这次林语溪跟我谈恋爱也是因为她已经高中毕业了,并且此时的她也已经情窦初开,对成人世界里的爱情故事充满了无限的好奇。
我和林语溪最有回忆的地方就是c市火车站附近的长江路步行街,在步行街我与林语溪白月还有李红梅,一起在那里吃街边摊,吃冒气的冰淇淋,还在那里,我们四人一起摆摊卖过面具。那是一段刻苦铭心的记忆。
我曾经对林语溪说:“我不是很喜欢她的两位朋友白月和李红梅,有时候甚至觉得她们两个挺讨人厌的。”
林语溪对我说:“你讨厌人家干啥,她们俩又没得罪你。”
我笑着说:“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反正就是看不上她们俩。”
林语溪说:“看不上就对了,看上还坏菜了呢!”
紧接着,林语溪又对我说:“其实,她们两个也是苦命的人,她们两个都是有故事的女孩,白月从四岁就没有了母亲,只剩下一个姐姐和一个父亲,姐姐还是捡来的,白月的母亲没了之后,就剩下她父亲孤苦伶仃的领着她和姐姐过,奶奶去世的早,爷爷还不能干活,所以,白月懂事的比较早,由于没有母亲,小时候受其他的小朋友们欺负,有时候,脸都被淘气的小男孩给挠花了,那个时候,总是我为她出头,她从小到大最信任的人就是我,我们的关系也一直都很好,她也由于从小的生活环境,变得比较的薄凉。而李红梅也原本有着幸福的家庭,后来李红梅的父亲出了车祸去世了,肇事者逃逸也没抓到。李红梅也因为此事产生了心里阴影,每次过马路时,李红梅都会紧紧的抓住我的手,她常常说这样过马路才有安全感。李红梅的家里一下子失去了赚钱的顶梁柱,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后来,y市的两个交警队的人,感觉李红梅家很不容易,就向她们家伸出了援助之手,总会拿出一点钱贴补李红梅家。李红梅的母亲感激那两个交警,在去年冬天为两人支了一个围脖,以表谢意。李红梅也是在她父亲没了之后,才渐渐的开始爱贪小便宜的。”
听完林语溪的话,我发现我也就不那么讨厌白月和李红梅了,甚至还产生了怜悯和同情心。
林语溪后来常说:“高考后的那段假期,对她来说是十分有意义的,那段日子是她与我人生中较为美好的一段青春岁月,同时,也是见证她与白月和李红梅真诚纯粹友谊的岁月。”
高考过后的一个多月中,假期很快就要结束了,她们也结束了自己这次假期打工生活,林语溪与白月还有李红梅都开始研究报考。
林语溪的高考成绩出来了,林语溪打了500分,而白月考了450分,李红梅考了480分,原来林语溪是想和白月还有李红梅一起报同一所学校,都想去南方上学,她们三人互相之间还有一个照应。
后来,林语溪因为我的出现而产生了纠结,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我对林语溪始终都是尊重她自己的选择,如果她选择去南方上学,我也是比较支持的,不过,我还是会觉得一个天作之缘就这么被打碎了,有些可惜,那么我们两人的关系也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