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工作人员给我们开了一个距离舞台表演很近的卡包位置,紧接着给我们上酒上可乐和冰红茶。
我看着酒吧的人,一个个穿的光新亮丽的,再看看自己的着装,感觉自己好土啊,好像个“屯炮子”,我感觉更拘束了,更加的放不开了。
我看着坐在我旁边的刘震在喝酒前,往嘴里塞了一个类似糖块的东西,我扒拉了刘震一下,坏笑着对他说:“吃糖呢,好东西要与大家分享,还有没有了给我一块。”
刘震看着我笑着说:“大侠,这不是糖,这是解酒药。”
我笑笑说:“你老小子,原来你早有准备啊!解酒药也行,给我一块,省着一会我喝多。”
刘震龇牙笑着说:“没了,我就这一个。”
刘震怕我不信,把他的两个上衣兜的里子都给拽了出来,我看他的口袋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真是兜比脸都干净。
生畅对大家说:“杰克丹尼威士忌这个酒好喝。”
小黑说:“我喝过这个酒,好喝归好喝但就是太贵了,得四五百一瓶。”
多多说:“今天我过生日,主要目的就是大家在一块儿开心,花点钱没关系,既然都说这个酒好喝,那就先点两瓶喝吧!”
之后吴多又点了很多杯的香槟和两瓶杰克丹尼,我们喝洋酒都掺着饮料喝,唯独老驴不这样,非得直接喝,什么都不掺,他觉得这样才正宗,才好喝。
老驴喝完第一杯纯饮的杰克丹尼时,还没什么事。等到他喝第二杯时,他就醉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在那耷拉着眼皮,他还要努力的强睁着,这种洋酒的后劲都特别的大,老驴在酒吧吐了一地。
我们在喝酒的过程中,总有一些酒吧的表演人员来敬酒,来祝多多生日快乐,这些人都是生畅的朋友,这次在酒吧喝酒,感觉很有面子。
大家都喝高兴了,多多又去点了两瓶杰克丹尼,我们一共喝了四瓶杰克丹尼。
田七喝开心了,独自登上表演舞台上跳舞,紧接着生畅,小黑,大王,多多,屠龙淼,豹纹女孩等纷纷上台跳舞,这些人的舞蹈以大王的赵四式街舞和田七的舞蹈最为有特色。
田七的舞蹈属于东北大秧歌结合老年迪斯科,别具一格,具有独特风味,两人在舞台上还斗了舞,引起我们哈哈大笑
从酒吧中走出来,我们回到了学校,发现学校的寝室已经锁门了,没办法我和刘震在学校的逸辛宾馆开了一个两张床的房间。”
除了我和刘震外,他们又去了学校旁的在水一方ktv去唱歌喝酒去了,我有些困了想要好好休息,就没跟他们一起去。
我脱好了衣服,趴在被窝里看了会电视,看累了准备休息时,刘震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小黑打来的,说是老驴喝多了,回不来了,让我和刘震去把他给搀回来,我和刘震将老驴连拉带拽的,将他给拖到了我住的房间。将他放在了我的床上,他有些不太清醒。
刘震见此状对我说:“大侠,一会儿,你睡我的床吧!我再开一个房间,晚上你照顾好老驴。”
我对刘震说:“行,没问题,你去再开一个房间吧!老驴就交给我了。”
刘震走后,我让老驴折腾的根本就睡不着觉,坐在床头又看了会电视。
老驴又要吐,我刚想要搀扶他去卫生间吐去,还没等我触碰到他时,他就哇哇大吐,吐在了被罩床单与他的裤子上还有我的鞋上,我急忙地帮他换下了被罩床单,脱下了他的裤子。”
我去宾馆老板那又要了个被和床单,将被与床单弄脏的事,跟宾馆老板说了一声,宾馆老板管我要100元的赔偿费,我说我的兜里没有100元,只有80元了,宾馆老板见我是个学生,也没什么钱,就让我赔偿了80元钱。
我将屋子收拾和床铺收拾好,又用宾馆的一次性毛巾蘸着热水拧干后,给老驴擦拭一下吐在了胳膊上的残渣,闻着残渣的气味,我也感觉到比较的恶心。
我一边擦拭着一边对老驴说:“以后不能喝酒就别逞能,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
老驴喝的意识都不清醒了,我说什么他根本就听不见。
到了半夜,我发现卫生间的门打着,我一看老驴正坐在马桶上一动不动,吓了我一跳。
我喊着:“老驴,老驴,你怎么了?”
老驴半天才回过神来,含糊的说了句:“大侠,我没事,我有点喝多了,动不了了,我坐在马桶上缓一缓。
坐在马桶上,半天他才缓过劲来,然后被我搀到了床上,躺在床上老驴很快就睡着了,打着雷声般的呼噜。
早上起来我照照镜子,看着自己的黑眼圈,我回到学校后操场,对着大树走走八卦掌的圈,脑袋才渐渐的清醒了很多。
我回到学校寝室拿了20元钱,然后又到老驴的床铺那给他拿了一条裤子,之后我又去南方包子铺买了两盒热乎的小米粥。
等我回到宾馆时,发现老驴还在睡觉。
我说:“老驴快点起来,起来吃早餐了。”
老驴小声的嘀咕说:“我不吃了,大侠,你吃吧!你让我再睡一会吧!”
老驴睡到了十点半的时候,清醒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他还记住一些,他笑着对我说:“谢谢你呀,大侠,真不好意思,昨晚照顾了我一宿。”
我笑着说:“没事,咱们是好兄弟嘛,照顾一下应该的,不过以后,你还是别喝那么多酒,太伤身体。”
老驴后来要把那80元钱给我,我是说什么都没要,后来老驴逢人就说大侠为人真仗义,真讲究,值得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