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鞋子套好后,与柳云飞一起走泥泞的土路,那条土路上长满了杂草,土路的两边是稻田地,走在这样一条路上,突然觉得他们家这很美,有一种充满了粗犷的野性美的感觉。
走到了柳云飞的家时,我的裤脚子已经被雨水打湿了,由于鞋子包的较好,鞋子没被弄湿,也没被弄脏。
到了柳云飞家,我发现苏健和李雪扬早已经到了,正在柳云飞家磕着瓜子,看电视呢!
苏健看着我满脸堆笑的说:“大侠,你咋才到呢!”
我笑着说:“健哥,我这离得远,不像你们离得这么近,我这来一趟,差不多得三个小时,都赶上去外省了。”
在柳云飞家,柳云飞的父母与奶奶还有他的两位姑姑,对我们这帮同学的到来,显得是十分的热情。
我家办升学宴时,我的很多同学来我们家时,都对我说你家真是太好找了,交通还这么便利,从d市坐车到你家才用十多分钟。
我家办升学宴我的很多同学都来了,有初中和高中的同学。
李云天和柳云飞,李雪扬,苏健,高梓轩等都是升学宴的前一天就来到我家了,晚上在我家里住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最好的哥们李军代替我陪着我的这帮同学们喝酒。
我由于明天办升学宴的时候,还得接待客人,所以不能喝很多的酒,只是陪同学们喝了一瓶啤酒。
李军和我有一种特殊的缘分,我们俩小学的时候,就是同桌,到了中学还是同桌,后来我们俩留级后,竟然还被分到了同一班级中,座位还是同桌。
在小的时候,我就总骑自行车去他们家玩,和他一起去捉青蛙,抓泥鳅,挖蛤蜊。
他的父母和她的姐姐们对我很是熟悉,他们亲切地称为我为“小眼镜”。
在上小学的时候,李军就特别爱哭,而我则比较欠,还比较皮实。
我们俩在一起同桌的岁月时,他就总是被我在不经意间给弄哭了。
一次在我们小学班主任刘慧芳老师的课堂上,我就向李军叨欠,捅咕他。
李军见我对他有小动作,便用手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让我动弹不得。
我俩在那手握着手僵持了几秒钟,此时恰巧被班主任刘老师看到了。
刘老师大喊一声:“李军和钟耀你俩给我站起来,李军你在那干啥呢?抓住钟耀手不放。你俩可真够好的,上课不好好听课,在那手拉手,要好给我回家好去。”
李军听到老师的批评,留下了委屈的眼泪说:“老师,不是我先捅咕他的,是钟耀上课先整我的。”
刘老师没有听李军的解释,而是让我们俩一起罚站了一节课。
我站着的时候还不太老实,趁老师不注意,又向流泪的李军做了个鬼脸,气的李军哭的更厉害了。
下课后李军还在那哭个没完没了的,他抽泣的对我说:“都怪你,都怪你。”我却不以为然,继续我行我素。
李依楠和丁冬还有赵静距离我家很近,来我家,也是提前一天就来了,吃完晚饭后,当晚就回去了,第二天升学宴再起早来。
赵静是我初中同学,也是我的好闺蜜。赵静个子不高,身材偏瘦,长相甜美,很爱笑。
赵静的手特别的小,握起拳头后仿佛是个婴儿的手,跟个小鸡爪似的。
赵静跟我考上了同一所大学,也考上了c市的省城经贸大学。
赵静的升学宴,定的比较有意思,定在了中元节那天,她给我打电话时说她升学宴的日子时吓了我一跳。
我说你怎么定了这么个日子,定在“中元节”办升学宴,她很吃惊的说:“不能吧,你是不是看错了,我自信且肯定的说:“没有看错。”
后来确实是赵静和她的家人没看日历上的阴历,知道了后,赵静赶快改了升学宴的日期。
我的升学宴当天,我的同学来了三桌,我最期待的张梦涵,却没能来上。
在我家举办升学宴时的前几天下了几场大雨,那年雨水有点大,饮马河的水都已经出槽了。
张梦涵家那也是下大雨之后,就无法通车了,所以她没能来上,她家办升学宴时由于她们家那的交通问题,我也没能去上。
高考过后参加升学宴,是一件累且快乐的事情,那种感觉如今回忆起来,还是很奇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