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宝哥听到这句话时,便冲出了家门,骑上摩托车头也不回的去杨文思家想要找杨松理论,二伯和二娘无论怎么叫他,他也没有回头。
宝哥来到了d市,在杨文思家的楼下拨通了杨文思的电话,杨文思接通电话轻声地说:“老公啊,找我什么事,是不是想我了?”
宝哥听着杨文思文弱而又甜美的声音,顿时火气消了一半,宝哥原本是要跟杨文思说找她的父亲杨松谈一谈,可是话到嘴边又没有说出口。
宝哥说:“我来d市了,就在你家楼下,你方便出来吗?”
杨文思很是高兴的在电话中欢愉的说:“你来了,真的吗?那太好了,我换件衣服就下楼,你等我呦!”
挂了电话后,杨文思满心欢喜的去换衣服,一边换还一边哼着小曲。
当时杨文思的家里只有她和妹妹杨文慧,她的父亲出去办事去了,母亲去美容店作美容去了。
杨文慧见姐姐十分的开心,便坏笑的对她说:“你这么高兴,一定是我未来的姐夫来了吧。”
杨文思得意的说:“嗯呐,他来了,就在楼下等我呢!”
杨文慧说:“姐,那你怎么还不快点下去,在这磨蹭什么呢?”杨文思说:“我是在想他来了,我应该穿哪件漂亮的衣服下去呢?老妹你帮我参谋参谋吧!”
杨文慧坏笑说:“啧啧啧,姐,就你这身形穿哪件衣服不都是一样的美丽。”
杨文思鼻子都被气歪了说:“老妹,你竟敢嘲笑我的身材。”
两姐妹就扭打在了一起,当然了,二人并非真打,只是胡闹式的撕巴了几下,这样的“暴力方式”是两姐妹独特的相处方式。
在玩闹之中每次都是杨文慧处于劣势,不得不说二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杨文思占尽了体重上的优势。
就在她们两姐妹缠在一起的时候,杨文思的电话铃声也再一次响起,她的电话铃声和宝哥的电话铃声是同一首音乐,都是《今生就要在一起》。
杨文思拿起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宝哥的名字,急忙地接起电话,只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不耐烦的催促的声音说:“都在楼下等你半天了,怎么还不下来,快点的啊!”
杨文思说:“好了好了,我马上就下来了,你先别着急啊!”啊字还没有说出口,杨文思就急忙地挂掉了电话。
女人们往往在和男人们说马上出来时,男人们往往需要等她们至少二十分钟。
而男人们对女人们讲马上出来时,往往五分钟之内就会站到你的面前。
因为男人们着急出门时,可以头不梳,脸不洗,牙不刷,胡子不刮,就冲出门去。
而女人无论多么的着急,也要美美的梳洗一翻,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再出去见人。
宝哥又等了杨文思二十多分钟,杨文思总算下了楼。
穿了件宽松的长款大版的粉色长款短袖,悠哉悠哉的朝着宝哥迎面走来,杨文思直接扑入宝哥的怀抱,由于用劲儿过猛,将宝哥造个趔趄,差点将宝哥扑到在地。
宝哥见到杨文思时,怒气早已烟消云散,平淡的对她说:“今天你父亲来我们家了,用威胁的口吻对我父母说不让我和你再在一起了,如果咱俩继续交往的话,他就要找人打断我的腿。”
杨文思惊讶的看着宝哥说:“你不用担心,我看见我爸爸时,我会告诉他不要再管咱们俩的事情啦,你是害怕了吗?你来找我就是这个事情吗?”
宝哥咧了下嘴角,自信满满的说:“怕?我长这么大,还真不知道怕这个字是怎么写的。”
之后,杨文思坐上了宝哥的摩托车,戴上了头盔随宝哥去了动植物园,两人在里边溜达了起来,两个人的关系不仅没有断离,反而更加地紧密了。
宝哥开米粉店的初衷,也许是他想要证明给杨松看,他并不是一个不误正业的小青年,不过他这种小生意是入不了杨松的眼的,在杨松那里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杨文思的父亲后来又单独的找到了宝哥,对宝哥说:“你赶紧的离开我闺女,你们两个在一起不合适,你要是不离开我姑娘的话,我就找人打断你的腿。”
宝哥哪里吃他这一套,之前他来找宝哥的父母时,宝哥就压着火呢,念在他是女友杨文思的父亲,没有火山式爆发。
这次杨松面对面来和他说出这样的话,宝哥很是气愤,用右手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右腿。
声音如钟罄般洪亮的对杨松说:“讲话了,我的腿就在这,有能耐把他打折,我随时欢迎你。”
之后,宝哥又说了句气话,这句话显得非常严重,宝哥红着眼睛说:“你要是不打折我的腿,我就弄死你。”
杨松听到有人敢这样和他说话,气的哆哩哆嗦的,从来没有一个毛头小子敢这样和他讲话。
杨松举起气的发抖的右手食指,指着宝哥说:“你小子有种,你给我等着,气愤的开车走了。
这件事闹得不小,惊动了我的爷爷,我爷爷也不希望宝哥再与杨文思交往下去了。
爷爷说:“宝子,凭你的长样,咱找什么样的不行。他们家嫌弃咱们钟家,可咱们家人也没相中他们家的姑娘啊!他爸爸还要找人打折你的腿,你这是何必呢?你非得在这一棵树上吊死吗?”
宝哥听爷爷说的话后,低头不语,陷入沉默之中。
我们钟氏家族是个大家族,爷爷是老一辈的人民教师,在家庭中地位颇高,爷爷的话在家族中,相当于过去封建社会时期的圣旨。
我们这些孙子孙女们,有的时候在家中,父母的话有可能不听,但是爷爷说的话几乎没人敢违背。
这其中也包含爷爷的儿子们,不过,宝哥这次就没有听爷爷的,还是坚持己见,没有和杨文思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