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郁欢听得这话,心中大惊
传递消息出去?
“盯住了,一定要看清楚他们传递给谁!”
簪花摇头:“她们说是要用的信鸽,没法追踪”
“后宫之中没有信鸽,她们擅自养的不成?”
簪花点头
任郁欢想了想道:“不会,上次太后搜宫都未曾发现端倪,想必还是用的宫中的信鸽,派人去盯着!”
簪花见任郁欢分外认真,便也不敢懈怠,亲自吩咐人去办理
果然如同任郁欢所言,在内务府的鸽房外守到了她们
一个宫女悄悄靠近,似乎和鸽房的一个宫人关系很好,两个人在一起腻歪了一阵之后,宫人就将装信的竹筒塞入鸽子脚上,放飞了信鸽
那个宫人放了信鸽之后,就硬拉着宫女的手进去了屋内
吹没了灯烛
任郁欢的手下立马用弹弓打下鸽子,取了信件
簪花立马将信件送到任郁欢手中
“龙卧倒,齐成后”
任郁欢没有看到署名,吩咐道:“派专人跟着鸽子,一定要找到信鸽落脚的地方!”
簪花立马吩咐下去
等到太亮,出宫采办的宫人将信鸽放了,立马就有几个人骑着快马追着鸽子而去
高高的钟楼上,负责敲鼓的人举着牌子指挥着方向
很快,信鸽落入了市集上的一个鸽坊
小二将鸽子送回来,看了看,取下鸽子脚上的信筒按在另外一个鸽子腿上,重新放飞了鸽子
鸽子再次起飞,任郁欢的人便再次追踪
这次终于落到了城郊的一个老宅之中
确定了位置之后,大家就立马分散换了衣着潜伏左右
守了五日,将不多的进出的人都记录下来
其中一个负责守着的男子一面喝胡辣汤,目光犀利盯着一个下马进去小院的人
“喂,魏承,已经五天了,咱们什么都没看出来,先回去禀告上面,让上面的人来调查吧!”
另外一个负责守着的胡须男人说道
魏承吐出胡椒壳,指着那匹屁股浑圆的棕红色大马:“那是西域的马,多事用作战马”
胡须男听得,瞪大了眼睛
魏承丢下几个铜板起身道:“是该回禀了!”
任郁欢听得调查的信息,心中震动
沈衍之和谢太医都提到过,说是大安猛然崛起,很可能是有人潜伏在大梁,传递消息,利用大梁和西域的消息,抓住机会崛起
当初谢太医就断定这个内奸肯定在后宫之中
那个时候谁都没有相信他的话,就是任郁欢也没有相信
不一定是后妃,进宫的后妃都是要经过几层筛选调查,除非是以和亲的身份进来,否则外邦之人是进不来的
任郁欢此刻感叹,谢太医那么早就锁定了方向,若是顺着他的话去调查,早已经得到结果了
可是谁能想得到,令姬会是奸细呢?
不过是否是大安,还需要最后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