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条,你知道吗?自打我见到你第一天的时候,就知道你身上有一个毛病,当初我就劝过你,凡事要拨开云雾见青天,你眼前所见到的并不是真实的,这一切真实的也可能是虚假的。”
楼梯口背阴面突然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一个熟悉的影子,慢慢从阴暗之中走了出来。
一身充满正气的警服,挂满了下巴的络腮胡,尤其是他手腕上的那道伤疤,还是当初在县里的时候,我特地用糯米给他敷过之后留下的印记。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在老家时候推心置腹的好朋友胡警官。
当初我们之间也算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要不是我急于外出寻找六大凶鬼,差点就跟他歃血为盟,拜了靶子。
以前张条一直觉得他这个人老实善良,容易被人欺骗,现在想来,真是他看走眼了。
张条瞪着胡警官往一边的十字架上看了一眼,喝斥了一声:“你一个普通的人类能够出现在这个地方就已经够反常了,这么做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说完这句话之后,张条就有些想笑,他一定是发烧烧糊涂了才会对一个邪教中人说出这种肺腑之言。
胡警官一改之前的憨厚作态,冷冷一笑,还未等他开口说话,刘天便将腰间的手枪拔了出来,上塘之后,对着胡警官的眉心插嘴说道:“我说你这会子发什么羊癫疯呢,这家伙身上有白左使的味道,早就被种了傀儡术!”
说着,刘天就朝着胡警官的脑门儿放了一枪。
“老子还是第一次干这么刺激的事,反正这脚底下就是地府的一盘,现在一梭子解决了,他直接将他送回老家。”
枪声响之后,张条吓了一哆嗦,他没想到刘天这家伙平时贪生怕死,身上竟然还藏着这么多好家伙。
子弹朝着胡警官的面门直射而去,由于他两边都是狭窄的通道,因此根本无法躲过。
就在子弹快要碰到胡警官的身体时,他突然整个人往后一倒,身体呈现90度的折痕,柔软的如同一个橡皮泥一般。
这个动作就算是资深的瑜伽教练也不敢轻易尝试,子弹贴着他的肚皮擦了出去,还是留下了一道血痕,肚子上的肥油翻飞。
“没看出来呀,你这个窝囊废竟然还有两手。”胡警官重新站了起来,扭了扭脖子之后从一里抓出一把粉末盖在肚脐上的伤口上,冲着刘天不解地说道。
这家伙,目前来看还是个活人,只是他身上背白左使中了傀儡鬼术,所以能够做到正常人无法做到的动作。
张条一把夺过刘天手里的手枪,先是一手甩出十几根桃木钉,转移胡警官的视线,然后拿着手枪对着空气就是几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