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安楠摆出扔东西的架势,做了个假动作,之间白虎一溜风癫的跑了出去,蠢得像二哈。
容安楠打着哈欠爬上了树,刚在“吊床”上躺下,又听到耳边传来动物疾奔的声音,脸上被重重舔了两下,得,这白虎跟闵景曜小崽子一样,缠住自己不放了。
见白虎迈着爪子朝自己旁边过来,一副要与自己同床共枕的模样,容安楠急喊一声,“别动。”
为时已晚,本就不结实的吊床自然承受不住两人加上一只几百斤重的老虎,布条纷纷崩断。
容安楠还好,瞬息之间,白虎咬住了她的衣服,容安楠趴在了白虎柔软的腹部。
闵景曜就没这么幸运了,昏迷不醒的他直接被甩了下来,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容安楠见闵景曜头下渗出血迹,生死不知,慌乱中,连爬带跑的赶到他身前,试探着还有呼吸,捧起他的后脑勺,解下他头上的金玉发箍,仔细查看他的伤势。
察觉到白虎在身后蹭他,还拿出爪子拨弄着闵景曜的身体,容安楠第一次对白虎发了火,直接把它重重的推到一边。
谁知白虎更痴缠了,跑回来探着脑袋去咬容安楠的手腕。
容安楠一不留神被它咬个正着。
“嘶”,容安楠看着受伤的手腕,白虎利齿咬出的伤痕自然不会很轻,伤口正不住的往外渗血,大概是刚刚白虎表现的太无害了,自己竟然忘记了它是兽类,野兽总是嗜血的,容安楠忍不住有些后怕。
白虎双眸透着无辜,又凑上前来,试图亲近容安楠。
容安楠慌乱的后退了几步,满眼警惕地看着它。
谁都没有注意到,容安楠手腕上流得血慢慢渗进了血玉镯子了,被白虎咬得狰狞伤口竟肉眼可见的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