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安楠环视着四周,渺无人烟,自己走出去都不知道要多久,何况身边还有个躺尸的。
她对着闵景曜又捏又拍,若不是知道他还有呼吸,真想扔下他了事,自己也不是学医的牛人啊,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内伤”了。
容安楠哀叹了一声命运不济,别人家穿越能穿成贵族豪门闺秀,再不济还有个忠犬护着。自己呢,来历不明,好不容易得了些金银财宝,得,困在深山没处花了。
容安楠仰天长叹一声,暂时认了命,扎了个不标准的马步,拉着闵景曜两只胳膊放到自己脖颈上,拖着就往前走。
走了还没十米,身子一垮连着闵景曜一起摔在地上,容安楠喘着粗气,看了一眼身边的闵景曜,吐槽道:看你年纪不大,怎么重得跟猪似的。
容安楠看着身后闵景曜两只脚拖出的痕迹,自己都累的没命了,才走了这七八步,诳我呢吧。
看着密密的丛林和重重叠叠的山峦,她扭过头,看着身边拖后腿的闵景曜,右手撑着脑袋,思索着,要不挖个坑把他埋了,自己先找到出路,明天带人再来拖他?
傍晚,荒山野外逐渐被夜色笼罩,林子中传来不知名的野兽的叫声,飞鸟掠过,树叶哗哗作响。
容安楠拖着闵景曜在林中穿梭,看着不远处盘根错节的葱郁古木,暗道,就是它了。
闵景曜此刻光裸着上半身,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躺在草丛上。
“刺啦”旁边容安楠把闵景曜身的雪缎中衣撕成了长条,她带着这些长条噌的两三下就爬上来了树,在枝桠最密集的地方绑起来。
夜色快吞没这片密林时,容安楠终于完成了工作,往编好的“蜘蛛网”上一躺,哎呀,本姑娘真是个天才。
半响,容安楠在吊床上翻来翻去,心里不对劲,总觉得有什么忽视了,“啊”容安楠一下子直起身来,那小崽子呢?
好不容易把闵景曜拖到了树下,容安楠看着两米高的吊床,心累,自己会爬树也不等于,带着个“死人”还能爬上去啊。
听着丛林深处传来的兽吼,一紧张容安楠撒开丫子就溜上了树,心有余悸地盯着传来吼声的方向。
低头看了看被自己仍在树下的闵景曜,暗道,真是欠了你的。
雪缎撕成的布条都用来编吊床了,想把他拉上去也没绳子啊,容安楠看了看自己身上,不行,自己可不能裸奔。
小崽子啊,本姑娘这也是为了救你,微微闭上眼睛,拽着闵景曜的亵裤往下一拉,嘿,小孩子小鸟有这么可爱吗?完了,自己猥琐了。
容安楠把裤子照样撕成长条,绑成一条结实的绳子,一端系在闵景曜腰上,另一端拴在自己身上,她爬上树,把身上的绳子解下来拴在最粗的树干上,再一点点往上拉。
终于把闵景曜弄上了树,容安楠解下了他腰间的绳子,笨拙的用打火石点燃了固定在一旁枝干的蜡烛,骄傲道,这简直是荒野求生啊,本姑娘太叼了。
借着微弱的烛光,容安楠看着闵景曜腰间被勒的青紫,甚至磨损的红肿不堪,皱着眉头,心道,真不愧是黄家贵胄,细皮嫩肉的,这次算本姑娘欠你的,出去了一定给你找大夫。
见闵景曜白着嘴唇浑身发抖,容安楠把光裸着的小崽子搂进怀里,肥大的羽绒服包裹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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