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顺便的么,张玉堂翻了翻白眼,“臭小子,你再胡乱说话,天天把你关起来背书,再也不领你出去玩了。”
张夫人过来把小团子抱走了,嗔道,“又训宝宝,念恩,走,跟奶奶捉迷藏去。”
张玉堂回到自己的房间,小丫环早就把衣服给他放在了床头,他看了看,觉得不满意,便打开衣柜,找出好几件,一件一件的试,觉得哪件也不好看。坐在床上发愁,抢抢进来了,“公子,你今天不去店里吗?”
张玉堂看着一床的衣服,“今天不去店里了,我和小青姑娘约好了,请她喝酒。”
抢抢缩了缩脖,“那我先去店里了!”
张玉堂叫道,“抢抢,先别走,你看这几件衣服,我穿哪件好?”
抢抢看了看,摇摇头,“公子,我觉得穿得越破,小青姑娘越喜欢。”说完一蹦一跳地走了。
“这什么话,谁不喜欢光鲜靓丽的,难道一身土坷子,才合她的口味吗?”吐槽完了,张玉堂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点反常,不就喝顿酒吗,为毛这么紧张。最后,他闭着眼睛,随手摸了一件穿上,去赴约了。
可是他在聚一醉等到天快黑了,也不见小青的踪影。
张玉堂又不能白白占人家一张桌子,只能要了壶酒,边喝边等。
老掌柜的来给他添菜,张玉堂问道,“掌柜的,昨天小青姑娘什么时候走的,有没有喝多?”
老掌柜把菜放在桌子上说道,“张公子,你没找着本家之前,不是经常跟她在一起喝酒吗,小青姑娘的酒量,你还不知道吗?”
张玉堂一愣,这是什么情况,蓦地想着之前自己第一次见到小青时,就有人背后议论过,说他是个穷小子猎户找到亲娘了,难道自己丢失的那段记忆,真的跟小青有关。
他现在怀疑自己的娘亲一定隐瞒了什么?
他拉着老掌柜地问道,“大叔,您能不能说说小青和我之前的事情,我失忆了。”
这时有客人走了进来,掌柜的忙道,“其实,我也不了解多少,就是你们两总来我这里喝酒,我一直以为你们俩是一对呢……”这会又有人进来了,掌柜的歉意道,“不好意思,我这有客人,我去忙了!”
也许他真的不知道,也许不想说,张玉堂也没有为难他,看看天,那小青姑娘似乎也不能来的。扔下一块银子,郁郁寡欢地走了。
张玉堂回到家里,看到张夫人抱着念恩迎了出来,他有种想质问她的冲动,可话到嘴边,却生生的忍住了。如果她刻意隐瞒,凭她那强势的性格,就是问,她也不会说的。
自己丢失的记忆,还是要自己去寻找,无论谁说的,恐怕都或多或少参杂着水份。如果不想让你了解过去的人,比如母亲,那给你的就只有谎言了。他不需要谎言,他需要真相。
小团子伸着小胖手过来,让他抱,着急的问道,“爹地,你可找到娘亲了?”
张夫人奇怪地问道,“什么娘亲?”
张玉堂笑道,“没事,他乱叫的。”
张夫人摇摇头说道,“其实,蕊红已经去世三年了,你为她守了三年,也该考虑一下续弦了。”
张玉堂今天特别不想跟母亲说话,便抱着小团子往里走,“娘,念恩还小,我不想给他找后妈!”
张夫人还想说什么,儿子已经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