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堂点点头,这才离开了保和堂。
那小青被姐姐扶着躺在床上,寻思着自己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地头晕胸闷的,蓦地一个念头闯了进来,难道是……
当白素贞要给她把把脉时,小青笑着拒绝了,“姐姐,我没事,就是来月事了,你替我弄点红糖水喝吧!”
白素贞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是不是又吃凉东西了?”
小青点了点头,“一时没忍住,又去吃了蜜沙冰!”
白素贞嗔道,“真是不长记性,行了,你好好躺会儿,我去给你煮点红糖水。”
许仙走进来,关切地问道,“小青怎么了!”
白素贞悄声道,“又吃了凉东西闹的。”
小青听着姐姐、姐夫的对话,心里乱糟糟的。她是骗了姐姐,月事并没有如期来临。如果真是自己想的那样,可拿肚子里这块肉怎么办呢!
她现在还不想让白素贞知道,因为,她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怀上了张玉堂的骨肉。倘若真的怀上了,她该怎么办,留下来吗,那这孩子注定是个和她一样没有爹的可怜娃儿;如果不留,这可能是自己这辈子唯一的孩子了。
白素贞端着红糖水回来,却发现这丫头不见了,她笑了一下,“好点就不老实!”
小青跑到了街上,找了几家医馆,看里面都是年轻的大夫在坐诊,没好意思进去。最后,还是在街边上看到一个摆摊的老郎中,便坐在椅子上,把浩腕放在手枕上。
老医生看了一眼小青,也没搭话,干枯的手指就搭在她的腕部,便闭起眼睛开始诊脉。
把完脉,老郎中缓缓睁开眼睛,“夫人,恭喜你,你腹中已暗结珠胎,还是个小公子。”
小青什么也没说,放下一锭银子,起身便走了。
来到“聚一醉”门前,抬脚刚想进去,便停住了,站在那里,仰头看了半天那个巨大的“酒”字,恐怕会有一段时间与酒无缘了。
刚想转身离开,被人一把拉住了,大惊小怪道,“小青姑娘,怎么不在家养病,跑出来作甚?”
回头看到张玉堂那张俊逸非凡的脸,一时间思绪万千——如果他们能在一起有多好啊,一家三口该有多幸福啊!她想要的也就这么简单,可她是妖,永远无法实现。
小青苦笑了一下,“谢谢你关心,我已经没事了!”
这小青姑娘头一次对他笑,她笑起来更加好看。看她心情不错,张玉堂才斗胆劝道,“小青姑娘,你刚刚还头晕,你可不能去喝酒。要不我请你喝茶吧!”
张玉堂没想这个别扭的姑娘能同意,原本只是想劝她别喝酒。出乎意料地小青竟然点点头,“好,去喝茶吧!”
张玉堂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丫头可是一向对他横眉冷对的,这么顺从温柔可是第一次。他再次求证道,“小青姑娘,你真的愿意跟我去喝茶吗!?”
小青看着他呆萌、真诚的样子,有种冲动,想对他说,我是你曾经的妻子,现在怀着你的孩子,带我离开这里,一起私奔吧。可出口的话却是,“是的,除非你不愿意请我。”
张玉堂拍拍胸脯,“当然愿意啊,不就喝个茶么。如果不是你身体不舒服,我请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