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句话,谢茗堂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瞥了丝丝一眼就抱着怀里人大步往里屋走。
玲珑稍稍还有些意识,她迷迷糊糊拽住男人的衣襟。
"呵,不是自诩酒量很好,怎么醉成这样。"
玲珑听着男人熟悉的语气,就知道是谢茗堂本人了。
本想由着性子问他为什么来了,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别的"侯爷,奴家觉得是那桂花酿的问题,平日里,奴家可没有梦到过侯爷呢!"
说完,玲珑笑出了声,一双剪水瞳宛若月牙儿,朦朦胧胧中又添了丝雾气。
谢茗堂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跟一个醉鬼置气,他把玲珑搁在一边的摇椅上,却没了别的动作。
玲珑盯着谢茗堂,他隔她不近不远,这个距离却让她有些不舒服,总觉得他的态度太过于生疏。
"是奴家身上的酒气熏着侯爷了吗"
玲珑偏着脑袋,语气里颇有种小心翼翼的意味。
女子的眼神过于专注,盯得谢茗堂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一声"没有,本侯只是渴了。"
谢茗堂拿起桌上的杯子,自顾自地喝起来,平日里镇定自若的人倒少见的有些局促。
玲珑盯着男人手里的杯子,眸色渐深,默了好一会才开口"侯爷,你拿的是奴家用过的杯子。"
谢茗堂微微愣了一下,他放下杯子,上前几步凑近摇椅上的人。
玲珑被桎梏在谢茗堂怀里,她倒一点不紧张,反而有恃无恐地取笑他“侯爷这是,恼羞成怒了吗?”
美人吐气如兰,沾了酒的馥郁,男人食指大动,眼底却是一片复杂。
玲珑这时倒有了些睡意,捂着小口打了个哈欠“侯爷,奴家想睡了。”
“不准,”谢茗堂脸色漆黑一片,刚招惹完自己,她居然就说自己困了“你敢睡就试试。”
男人的话,落在玲珑耳朵里就更像那催眠咒,磁性低沉分外悦耳。
招惹完侯爷就睡,还真是莫名地心情愉悦,玲珑嘴角勾起,略带几分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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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啊,你怎么又乱跑啊,夫人说了今日份的功课还没完成呢!"
翠晴的音容笑貌渐渐明朗起来,不再隔了浓雾,她脸上挂着的笑也正是玲珑印象中的温柔可亲。
玲珑呆呆地眨眨眼,她只觉得口里有些干涩,这里是宁家啊。
这里的一草一木,纵然隔了九年,她也不敢忘记。
"小姐,你再耍赖皮,夫人可会不高兴啊,到时候,老爷也会说你的哦!"
翠晴皱着眉,显然对小孩一副无计可施的模样。
玲珑点点头,主动牵起翠晴的手"阿珑听话。"
玲珑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的人,生怕这一切都是假的。
"阿珑,过来,让娘好生瞧瞧。"
周氏在外人面前总是柔弱和善的,可玲珑有记忆以来,对她却是极其严厉,事事要她做到最好。
可眼前的女人如水般温婉,她穿的素净,却是记忆里娘亲的样子。
玲珑眼睛里一瞬间酸涩,她虽然犹豫了一下子,可还是蹬着小短腿向女人跑过去。
画面一转,玲珑眼前哪还有什么周氏,她此刻站的地方是老太太院里的佛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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