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市二里巷拐角处的小宅子,一年轻女子着粗布麻衣,手上有好些新长的茧子,一看就知道是做过劳累活的。
她正拿着竹扫把往院边走,脸上丝毫看不出什么。
若是玲珑在这,定会意外,这人正是前不久失踪的锦绣。
锦绣现在虽然过得不能和以前比,但现在的安稳却不是之前所能比的。
"看样子,你倒是挺能适应"
锦绣敛去眼里的野心,佯装温顺"多谢侯爷所赐。"
谢茗堂倒是第一次来这儿,锦绣是他随手救下,派人将她随意安置下来。
好在没出什么幺蛾子,这女人别的不说,眼色还是会看的。
"侯爷怎想起锦绣了"
锦绣放柔了声音,身子似无骨般撑在扫帚上。
谢茗堂视若无睹,他撩开衣袍,坐在石椅上,没有说话。
锦绣忽而笑出了声,她侧着脑袋,却是犀利地发问"侯爷怕是没讨得玲珑妹妹欢心才来了奴这吧。"
谢茗堂脸色黑了几分,无他,因为锦绣确实戳中了他的心思。
"你哪里看出来的"
"失意的男人不正是侯爷这样的吗。"
谢茗堂想反驳,可想了半响,眼里只是懊恼。
锦绣也坐下来了,正对着谢茗堂对面。
"侯爷怎么会怕讨不了姑娘家的欢心呢,大殷之下,论英年才俊谁可您并肩?"
谢茗堂起身,他眉眼冷峻,脸上不带任何情意"锦绣,你知道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有的没的。
若不是留着你,对我还有用,你以为你还会好好站在这里吗。"
不是疑问,是陈述。
锦绣心里冷笑,若不是还要靠你翻身,谁会热脸贴冷屁.股。
"侯爷莫气,锦绣也是脑子糊涂才会说这些,锦绣该打。"
锦绣作势就要往自己脸上呼一巴掌。
预想中,怎么着,这传闻中素有怜香惜玉名头的淮南候该劝阻她的,然而,谢茗堂只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坐等她自己打下去。
锦绣脸色一沉,但很快,她面色恢复如常,那举起的手也不过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侯爷可是自砸了名头啊。"
谢茗堂没接这茬,他起身作势离开"认清你自己的价值,不然我可不保证秦屿不会出现在这里。
对了,那小子还向我要过人。"
锦绣僵在原地,她勉强牵起嘴角"侯爷说笑了,锦绣不敢不听侯爷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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